楚煊絲毫不感到意外,視線冷冷地看向雲氏和顏惜晚。
雲氏心裏發顫,眼見事情即將敗露,索性先發製人!
“翠竹!你好大的膽子,居然膽敢陷害夜王妃!你這麽做,難道就不怕牽連你的父母兄弟?!”
讓翠竹不能開口指認,是最好的辦法!
聞言,翠竹心生絕望——
雲氏這是在拿她的家人威脅。
“……是奴婢鬼迷了心竅。”
說完便低下了頭,想著認罪伏誅,至少可以保全家人。
“翠竹姑娘,先別急著認罪。”
沈鶴言簡意賅,打斷了她們,指了一下箱子旁邊的血跡。
“屬下趕到翠竹家中時,翠竹的家人已經全部遇害,無一人幸存。”
翠竹聞言,頓時麵無血色地瞪大雙眼!
她驚詫地看向雲氏:“雲念兮!你好狠的心啊!我為你陷害王妃,你居然殺我全家滅口!”
翠竹惡狠狠的指著雲氏,恨不得生啖其肉:“王爺明鑒!是她指使我誣陷王妃的,是雲氏給了我一箱銀兩,收買我,讓我借機將巫蠱娃娃放到王妃身上!事成後再反咬一口,讓王妃身敗名裂!”
“若非王爺英明,叫人去探查,恐怕此事結束,我也難逃毒手!”
說完含恨看著雲氏,恨不得這人當場被雷劈死才好!
“賤婢胡說八道!”
雲氏怒吼,一口銀牙險些咬碎。
忽然眼珠子一轉,想到了辦法一樣,急道:“王爺,我也是受人蒙蔽!”
她指向黃天師:“是黃天師說王妃用巫蠱之術想害世子,臣婦太關心世子安危,關心則亂,才會聽信了黃天師的讒言!”
黃天師頓時暴起,“你!小人!”
楚煊冷哼一聲,揮了揮手,門口的侍衛上前擒住了黃天師,連帶著翠竹。
“翠竹為了一點錢財,背主叛德。所謂的黃天師,妖言惑眾,蠱惑人心,大肆行巫蠱之術,謀害世子和王妃,二人罪不可赦,拖出去,杖斃。順便讓夜王府的所有下人圍觀行刑,告訴他們,以此為戒,這就是叛主的下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