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沒有劫囚。”
楚煊聲音冰冷:“王越,沒有證據就私自關押王妃,這才是謀反的大罪。”
王越支支吾吾,還沒等他開口,楚煊搶先道:“沈鶴,去查查王妃是殺了什麽達官顯貴。既然能把王妃抓來,想必死者身份比本王還要托大。”
隨著沈鶴的身影出去,楚煊又嘲諷道:“王越,剛才你口口聲聲說法度,可從事發到現在,你隻把王妃抓回來,連屍體都沒處理過——本王很好奇,你到底是為了查明真相,還是隻為了抓本王的王妃?”
王越被他說得冷汗涔涔,鬢角都被冷汗打濕。
【小王爺不錯啊!終於讓姐看到你的智商了!】
【你還有什麽驚喜是姐不知道的?】
楚煊心裏暗笑,這就能讓她看得上了?
女人心,果然是海底針啊。
“王爺!”
沈鶴高呼一聲,回到正堂,呈上手中一塊布料。
“這是屬下在死者身上翻到的,死者皆身穿夜行衣,想必是刺客殺手之類。而這布料是從他們身上取下,屬下剛剛查過,布料是來自江南程莊。”
楚煊修勻的手指勾起布塊,淡淡地說道:“江南程莊是林家的生意,更是他們的搖錢樹,看來是林家殺手刺殺王妃,反被王妃和我府中暗衛所殺。”
“不……”
王越還想阻攔:“僅憑一塊布料,怎麽能斷定?”
雲氏來找他的時候,不是說陸煙蘿不知用了什麽妖術,一個人反殺了所有殺手嗎?
可聽楚煊的意思,分明是有夜王府暗衛插手!
一旦涉及到王府暗衛,就不是他們幾句話能誣陷的!
果然,楚煊冷哼了一聲:“本王府的暗衛全都登記在冊,暗衛中幾人出去,做了什麽,全都在兵部有記錄,這是王妃無罪的證據。”
他聲音冰冷,毫無人情味,聽得王越渾身一顫。
不是雲氏說夜王妃不受寵,出門不可能有暗衛護著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