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煙蘿承認,她活了兩輩子,還是第一次坐牢。
尤其還是古代的牢房,簡直稀奇。
倒是楚煊毫不在意,都快睡著了,睡著之前還大發慈悲告訴陸煙蘿:“我已經飛鴿傳書給沈鶴了,寧王這點本事還難為不了我。”
陸煙蘿直接掐了他一下,把他掐的異常清醒。
“你有辦法還不告訴我?”
被困在方寸之地裏,她莫名地煩躁。
【啊啊啊煩死了!】
【出也出不去,也不知道楚煊說的靠不靠譜!】
【我算是明白失去自由的滋味了,我都快瘋了!】
楚煊揉著剛被掐的地方,眉頭微蹙,安慰道:“放心吧,你給柳鐵一萬個膽子,他也不敢私自處置我們。楚禎想殺我,隻能派人來暗殺,柳鐵至多幫他困住我們。屆時我們暴斃在大牢,隻說一句抓錯了人,又正逢郢城暴亂,皇上根本不會多想,隻會樂上天。”
“你什麽都知道,還不著急?”
陸煙蘿不能理解啊!
楚煊無奈地歎了一口氣,摸了摸她的腦袋,微笑道:“我以前蹲過大牢,還是挺有經驗的,越著急就越煩躁,你還是平靜下來吧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沉穩溫柔了,陸煙蘿居然真的冷靜了下來。
但她心裏突然想到了什麽,不再說話了。
【他說他蹲過大牢,難道是十五年前雲妃那事,他被牽連了?】
【那也太慘了吧……】
她清了清嗓子,同情地說道:“不知道你能不能聽見我剛才想的,我還是有點心疼你。”
“這有什麽的。”楚煊冷笑了一聲:“當年我母妃出事,皇上就把我關進宗人府了,我外祖父在外麵又是自盡威脅,又是交還兵權,全都沒讓皇上放了我。關了我大半年,外祖父手握祖上世代傳下來的免死金牌,在府中懸梁自盡,一時間朝堂和民間怨氣沸騰,皇上才終於開金口放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