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一路向西,神色匆忙,穿過皇帝的主帳,越往前走越是人煙稀少。
陸煙蘿一邊跟在陸雨蘿身後,一邊暗地裏打量著周圍的環境。
四周錯落著幾個零零散散的帳篷,顯然是隨行的侍衛或者仆人駐紮的地方。
陸雨蘿心裏覺得好笑,就算楚煊再不得皇帝寵信,也是個皇子,受傷了也不至於在這種地方醫治吧。
再說,這裏連個太醫都沒有,難不成皇帝眼睜睜的,看著楚煊流血兒亡?
總而言之,絕不會是一個王爺傷重昏迷該呆的地方。
既然已經清楚,這一趟就是陸雨蘿故意設計,引自己過去的,陸煙蘿心中便有了打算。
“就是這裏。”陸雨蘿指著麵前的帳篷,“因為當時事態緊急,無暇將王爺送回營帳裏,隻好暫時將人安置在這裏,你快進去看看吧!”
陸煙蘿麵上故作緊張,來不及與陸雨蘿打招呼,直接掀開簾子走了進去。
眼見計謀得逞,陸雨蘿雙手交握,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身後,顏惜晚滿是恨意的雙眼緩緩眯起,嘴角勾起一絲不懷好意地笑:“怎麽?這就解恨了?要我說,你還是不夠狠,這好戲才剛剛開始!”
陸雨蘿眸色漸深,冷笑一聲,側身看向顏惜晚:“你在這裏看著,我去那邊尋個機會將大家夥兒引過來。”
顏惜晚不置可否,興致勃勃地盯著不遠處的帳篷,想象著陸煙蘿此時的慘狀,心裏越發的激動和得意,一時也未注意到陸雨蘿是什麽時候離開的。
不知過了多久,顏惜晚隻覺頸側一痛,還未來得及出聲,便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隨即,一隻纖細的手快速將快要倒地的顏惜晚托住。
若是此刻陸雨蘿在場,恐怕要害怕地驚聲尖叫了,因為打暈顏惜晚的,赫然就是剛剛被她騙進帳篷裏的陸煙蘿。
一刻鍾前,陸煙蘿覺得將計就計,隨著陸雨蘿的指引進了帳篷,想看看她究竟要耍什麽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