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訴我,我會盡力幫你實現,算是……當作對你補償。”淩遠安靜的說道。
“補償?你是說剛剛的那個……”
淩遠臉上毫無波瀾,但月光夠坦誠,顧童看到了他泛紅的脖頸。
但他這話說的她好像出不去了一樣,不過,還真有可能。
顧童隨著淩遠的目光看去,月光下的迷霧仿佛在你追我趕,後一團永遠追不上前一團,她突然打趣道:“那如果咱們這次好好的出去了,你能不能不走了?”
淩遠似是沒有預料到一般,突然沉默了。
顧童等了半天,不禁不滿的轉過頭,“喂,你剛剛不是說幫我實現願望嗎?”她極為不自然道:“大不了,以後我養你咯!”
“男人怎麽能讓女人養。”淩遠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“那你就是答應咯?不是上次的三個月喔……至少得個三五年吧。”顧童笑眯眯的說。
她沒有說永遠,因為前世她要求過永遠的人,最終都離開了她,陪她最久的也不過是五年,所以她不敢再說永遠,至少五年已經很久了,大不了五年之後,她再要求五年。
淩遠看了她一眼,總覺得她眉眼間有絲他不能理解的悲傷。
他沒有說答應,但這不重要,因為顧童已經替他答應了。
接下來,顧童說了一晚上淩遠聽不懂的話。
什麽她要包養他,以後會賺錢讓他吃好的喝好的,住豪華大別墅,莫名其妙被她認證為包.養關係後,還說他既然被她包.養了,那他以後可以不用幹活賺錢,但是一切都得聽她的,更不能對其他女人多看一眼。
淩遠的眉毛擰成一團。
原本,他就對其他女人就沒興趣,但他總覺得對方話裏這味兒不太對。
按她的說法,他覺得反過來倒是可以。
說累了的顧童不知不覺靠在洞口上睡著了,晚風輕拂,她打了一個寒顫,淩遠睜眼,然後將身上的外披解了披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