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這些舉動的時候,滿山紅村的有人想阻止,但被他們村長給攔住了。
不到一刻鍾,顧童驚喜不已,真的有效果,她清晰的看到牛家嬸子起了反應。
眾人看她的表情,也跟著鬆了口氣。
顧童急忙轉身跑到藥棚裏找各種藥草,幾翻鼓搗後,她端著攪碎的解毒汁水走了過來。
別人盯著她碗裏滿是殘渣的藥汁看,她此時也顧不了那麽多,隻要能解毒就行。
她先是用銀針封鎖了牛家嬸幾處解毒的要穴,接著將汁水一點點的灌入牛家嬸的口中,又拿了一顆補元氣的藥丸給她增加氣力。
經過她剛才的檢測,牛家嬸中的隻是一種極其普通的毒,這種毒甚至不常在人身上出,而放羊人是用來麻痹羊的。
但中原很少有人養羊,所以這種藥在塞外居多,想到這裏,顧童再次確定了心底那個大膽猜測。
沒過多時,牛家嬸便清醒了過來。
看到全程的村民驚訝中有些驚喜,村長的臉色也鬆了下來,一邊的牛叔則是喜不勝收,臉上的憂愁全散開了。
“牛嬸,你感覺如何?”顧童扶起她問道。
牛家嬸迷迷糊糊中看到眼前的情景,驚的瞬間坐了起來,“顧家姑娘,我這是怎麽了?我怎麽會在您這呢?”
牛叔握住她的手,責備說:“你啊你,你昨晚中毒暈過去了,剛剛才醒過來。”
牛家嬸害臊的丟了他的手,又看向顧童說:“可俺一點感覺都沒有呢,這會子隻覺得睡了一覺似的,神清氣爽的。”
顧童微微欣慰,朱嬸有這種反應,一是對方給並沒給她下真正的毒藥,二是自己剛剛的補氣丸起了作用。
牛叔聽了後,表情複雜的說:“多虧了顧姑娘,是她剛剛給你解了毒,先前我們倒是對她還有些誤解。”
先前陰陽怪氣的婦人,嘀咕道:“誤解啥?指不定就是她自己下的呢,不然咋知道解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