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氣氛陡然緊張時,卻聽到場主兒子不悅的說道:“那個……你小子,做為角力場的人,傷好了不去角力場報道,怎麽跑到這裏來了?”
唉?顧童詫異的看向對方。
彪哥的表情也是從黯然,變為詫異。
隻見對方不滿道:“老子的傷都養好了,難不成你小子還沒好?還知道角力場的規矩嗎?”
“少主,你……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彪哥不敢相信的問。
“什麽意思?”
對方拿起看診台上的東西就想扔,但眼角瞄到了顧童,不禁又放了下去,他改為一拍桌子,喝斥道:“老子什麽意思,角力場的規矩你不懂?傷好了,就給老子趕緊滾回角力場去。”
彪哥眼神一亮,對方的責罵沒讓生氣,反而欣喜若狂。
顧童看到彪哥的反應後,也明白了對方的想法,她心裏有些欣慰,同時又有些擔憂。
她上前道:“少主,您真的能接受他重新回到場子裏嗎?我的意思是說先前的事,您真的不計較了?”
彪哥看了顧童一眼,又看向場主兒子,接著難堪的垂頭。
對方往顧童的專椅上靠去,大喇喇的看著顧童說道:“角力場有角力場的規矩,他並沒犯規,我為什麽要計較?賽前的生死狀寫的很清楚,他也沒有做錯什麽。”
聽了對方的話,顧童很是驚訝,再次看向對方,她心裏倒多了絲欽佩。
彪哥的眼中也再次燃起希望。
場主兒子繼續說:“對了,我這次過來,還有別的事,要跟醫者你談談。”
顧童此時態度好了許多,“少主,請說。”
對方瞟了她一眼,朝著隨從揮揮手。
隨從立馬拿出來兩張契約,和一踏銀票。
顧童愣了愣,隻聽場主兒子說道:“行前醫者不是說要供藥給咱們場子嗎?這是我帶來的契約和訂金,如果醫者覺得沒問題,就簽字畫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