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那層紗幔,顧童能感受到那桌幾人的疑惑。
顧童也對這個白大夫產生了好奇。
隻見在眾人的催促下,何掌櫃不緩不慢的說:“白大夫說他是醫者,治療患者是他的職責,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,老人或者小孩,在他眼裏都是一樣的,沒有任何區別。
所以他是不會因為給鎮長女兒治了病,就娶對方。”
何掌櫃此話一出,眾人又開始唏噓起來。
有人說他確實是不識抬舉,人家鎮長如此做是看中他,這做法也算是體麵,他竟然會拒絕?
但在顧童這裏,她倒是挺欣賞這位素為謀麵的白大夫,畢竟對方這種觀念倒是與她不謀而合。
就在顧童奇怪,就算對方的拒了這樁婚事,可也不至於連這場比試都參加不了的時候。
隻聽何掌櫃歎了口氣,“其實以白大夫這聲望,咱們藥堂去鎮長家疏通疏通,也能平了此事,隻是沒想到……”
他說著直搖頭,眾人又看向他,顧童也再次看了過去。
何掌櫃道:“人家鎮長姑娘卻偏偏看中了他,非他不嫁,還鬧起了自殺,還對整個鎮子說被他看光了身子……
你說人家這麽一鬧,大家紛紛都開始質疑他的人品了,他現在咱平陽鎮的名聲啊,早就被這事給攪合的臭了。
你們說,同行還有誰會再投他的票?”
有人再次為這位白大夫可惜的直搖頭,顧童也暗覺可惜。
不一會兒,對麵那桌便結束離開了,但他們的話卻留在了顧童的心裏,再次想到那位白大夫,顧童微微歎了口氣。
她的反應引起了秦天城的注意,他奇怪的問道:“顧神醫,你這是怎麽了?難道說咱們點的這些菜不合你味口?”
隻見夥計早已經將菜上齊了。
這裏果然是全鎮最好的酒樓,裏麵的菜品在外麵的酒樓幾乎是見不到的,秦天城不是缺錢的主,自是覺得什麽好,都一股腦的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