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瞬間抬頭一笑,跟變了個人似的:“堂姐說話可要算話”,說著在顧湘詫異的表情下,一把扯過顧湘手中的字據,朝門外的村民們走去。
隻見大家由於先前老太太的話,看她的表情都透著指責之意,她一臉淡定的說:“勞煩各位給我做個見證,這是我奶奶要將我家這塊地契賣給我們的字據,隻要我付了裏麵約定的紋銀十雨,從此以後,這裏再與顧家老祖宗沒有任何關係,它將隻屬於我顧童家的地。”
“另外嘛,剛剛我跟堂姐打了個賭,她說如果我拿出了銀子,她就給我嗑十個響頭……那個我也不要她嗑十個了,三個就好了。”
她此話一出,有些村民就紛紛搖頭,“這丫頭怕是瘋了,就她們家這情況,還十兩,估計一兩都拿不出。”
“我看是她堂姐先欺負她的。”
“那還不是她們家不孝在先。”
村民各執一詞,顧湘氣極,她指著顧童厲聲道:“你……你就嘚瑟吧,看你等下怎麽給我磕頭。”
顧童笑了笑,招呼道:“橋兒,把銀子拿來。”
接著就在眾目睽睽之下,一個毛頭小娃娃從屋裏出來,手裏把玩著一塊不小的銀錠子走了過來,十兩啊,村子裏見過這麽大銀錠子的人屈指可數。
村民們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小娃娃將錢遞到顧童手裏,同時被驚呆的還有顧湘和老太太,顧湘的臉更是由紅到白又到綠。
顧童將銀錠子掟了掟遞到了老太太手裏,說:“奶奶,您看看是不是足有十兩?如果您覺著沒問題的話,就請您地契交予我家。”
旁人看得清楚,這大銀錠子肯定足十兩,老太太在家一向管錢,這輩子手中/出入的銀錢不再少數,銀錠子一著手,多少份量她一清二楚。
顧湘撒嬌的勾住她的胳膊,不忿的叫道:“奶奶,她們怎麽……怎麽可能有這錢?地契不能給她們,那是我爹要用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