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童又驚又喜,她扶起身邊的黃梅婷。
這一次,很輕鬆,風箏便飛上了天空。
隻見輕飄飄的風箏躍入空中後,便像擁有了力量和生命般,如一隻展翅的鳥兒,奮力翱翔。
黃梅婷驚喜的衝著一旁的吳青山呼喊道:“青山,你看,風箏飛起來了……”
二嬸早在一邊抹淚不止,而吳叔還是一言不發,但那雙眼裏卻滿是期待。
顧童從懷裏拿出了針,開始為吳青山施針。
成敗在此一舉。
而且剛剛的一切還是有效果的,因為她看到了吳青山額頭上豆大汗珠,明明先前他一直毫無反應。
她將針分別施於神庭、印堂,接著又將醒神香圍著吳青山點了一圈。
在這空曠的地方,其實香的作用不大,但此時顧童也顧不上那麽多,哪怕隻有些許的助力,她都會用上。
通過黃梅婷剛剛的表現,她更加明白,每一個人活下去,對他身邊的人是有多重要。
剪刀“哢嚓”一聲,黃梅婷將風箏線剪斷了。
她笑著自言自語:“青山哥以前也喜歡將線剪斷,他說那樣風箏就能自由自在的飛去更遠的地方,不受任何人的控製,做自己想做的事,見自己想見的人。”
顧童看著那隻飛遠的風箏,心中感慨,吳青山是將風箏比喻成了自己嗎?
突然,她聽到身下一聲微弱的咳嗽。
她猛的低頭,吳青山那形容枯槁的麵容,似是突然有了生氣。
她驚喜不已,呼喚道:“大吳哥,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?”
二嬸和吳叔聞聲,激動的不能自持。
隻見吳青山虛弱的又動了一下,顧童趕緊為他收了針。
下一秒,他緩緩的睜開了眼,朝著正向他奔來的黃梅婷看去,嘴唇糯糯的動下,輕喚:“梅婷……我剛剛都聽到了。”
奔過來的黃梅婷驚喜交加的撲到他的懷裏,“青山哥,你終於……醒了”,說完便昏厥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