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童挑了一個孩子和娃娃頭一起去拿麻繩,過了一會兒,便見那個兩人從學堂裏走了出來。
顧童故意朝著他們手中看去,見是那個孩子拿著麻繩,略微有些失望。
她之所以會讓娃娃頭也去,就是想看他是否知錯,他如若知錯,定會跟其他孩子一樣搶著拿麻繩,以他娃娃頭的身份,定是沒人搶得過他。
就在她準備回頭的瞬間,發現娃娃頭無精打采的走了幾步,突然不滿的上前,一把從那個孩子手裏搶過麻繩,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。
顧童挑了挑眉,看來對方還有救。
但她覺得,想要真正教育好他們,讓他們不走歪道,成為德才兼備的人,還得找一個能製住他們的好夫子,她不禁朝著學堂看了一眼。
張夫子在孩子們放學出來後,沒多久也跟著出來了,當時她正在阻止孩子們,等她發現時,隻瞅見對方往反方遠去的背影。
若說對方沒發現他們這邊的情況,她根本不信,對方可能隻是嫌麻煩懶得管罷了,又或許是早就習慣了孩子們胡鬧。
這樣的人,怎麽能教好孩子們呢?
——
接過娃娃頭的麻繩,顧童組織著孩子們一起,將王二麻子用麻繩套住,拉了上來。
旁邊的淩遠雙手抱肩,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。
原本就是他一伸手的事,隻不過他知道顧童讓孩子們參與進來的目的,另外,他也懶得救王二麻子這種人。
顧童檢查了下王二麻子的傷勢,他隻是一片片的小傷口多,但好在都沒傷及要害,先前看著嚇人的血窟窿,也傷的不深。
顧童給他上了藥後,他臉色立馬就好了很多。
他看著顧童,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麽好,嘴裏哆哆嗦嗦說不完一句話,口水倒流出來不少,濕噠噠的都滴到了顧童上藥那隻手的袖口上。
淩遠見顧童已給他上好藥,一把將顧童給扯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