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認不認識,顧童都一一打過招呼。
淩遠不用打招呼,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。
顧童也奇怪,按說淩遠如今的假身份,女人應該嫉妒他才對,卻見兩個小媳婦對著淩遠捂起了嘴兒,嬌羞的偷笑。
顧童表明來意,村長立馬讓大家都出去一下,他拿出賬簿,準備收錢。
顧童將錢放在桌上,立馬又說明了她另一個來意。
“什麽?你說要換教書先生?”
聽完後,村長驚訝不已的看著顧童,眼裏全是不可思議。
“對。”顧童認真的回道。
村長擺擺手,毫不猶豫的拒絕說:“顧家丫頭啊,我看你是還不了解咱們學堂,你這話,草率了啊!
我姑且就當你沒說過,你可別往外說了,免得讓張夫子給聽了去。”
顧童道:“村長,我沒跟您說笑,如果再讓孩子們這樣下去,咱們村子的下一代,怕又是一個童生都出不了。
我姑且先前跟著我爹學了兩年,就深知讀書的重要性,我想村長掌管整個村,是帶領大家發家致富的領頭人,應該比我更懂吧?”
村長狐疑的看向她。
接著,顧童便將她今天在學堂看到的一切,包括陷井的事,都跟村長一一說了,她的目的就是希望村長重視這個事。
說完後,她就等村長一個答複。
她覺得剛剛她講的已經夠明了了,其中的利害村長應該都懂,但她沒想到的是,依然一副堅決不同意換掉張夫子的意思。
“顧家丫頭,你也許有所誤會,可能你就是今天恰巧碰到人家有事,平常人家張夫子還是很負責的,咱們也得寬容些不是……”村長勸慰道。
顧童困惑,難不成還真是她多想了?
但想到那些孩子們的話,再想想她看到的一切,她相信孩子不會騙人,她也不會看錯。
於是她堅持道:“村長,我堅信我沒有誤會,張夫子他確實不適合咱們村的教學,再這樣下去,毀的是我們村子的下一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