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家門前,淩遠靜靜的看著眼前泥濘不堪的路麵,滿地狼藉,讓人不忍直視。
可是這條原本陌生的路,已被他走的有熟悉的感覺了,那路邊的每一個闌珊,每一戶人家,他都開始有了印象。
包括眼前人。
可,他本不屬於這個地方。
他望著對方的背影,呼出一口氣,上前扯住了對方的胳膊。
顧童回頭詫異的看向他。
淩遠問:“你就那麽信任他嗎?還是因為他跟別人不一樣?”
顧童聞言,笑著掙脫他的胳膊,轉身自信的說:“我既信他會言而有信,也覺得他與旁人不一樣。”
顧童本意是,她相信對方的人品,並且覺得對方與旁人不同,對方就是她要找的那個最好的教書先生。
但聽在別人耳裏,就徹底會錯了意。
隻見淩遠的臉色似乎變了變,但隱在帷帽中,讓人有些看不清。
——
晚上吃過飯後,天幕剛暗,隱隱約約的月光下,二嬸急匆匆的往顧童家跑。
“童丫頭,你在屋裏嗎?”
顧童聽到聲音,迎了出來,笑說:“二嬸,你咋來了?”說著突然想到什麽般,擔心的問:“該不會是青山哥出了什麽事吧?”
二嬸有些嗔怪道:“你青山哥沒事,你啊就是太善良,就光顧著擔心別人了……”說著她悄悄的將顧童往屋子裏拉,細聲道:“童丫頭,你這次怕是惹了不小的麻煩。”
顧童疑惑的看向她,這時收拾完碗筷的李月娥也進了屋。
她也好奇二嬸咋這麽晚來,應是有啥急事。
與李月娥過招呼後,二嬸麵色不好的看向顧童:“童丫頭,你昨日是不是去隔壁村找過張夫子?”
顧童說:“是啊。”
說完,心下便有不好的預感。
……
果見二嬸一頓捶腿,氣憤不已道:“完了完了,那個老潑婦,現在四處散播你的謠言,說你勾引她家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