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童看了一眼說:“委屈叔了,茅屋簡陋,實在是沒齊全的凳子招待您。”
村長看了眼半大孩子遞過來的板凳,又瞟了眼茅屋,皺起了眉頭,擺手拒絕說:“客氣了客氣了,我就是來看看你們,看你們住的可還習慣?”
顧童苦笑,兩手一攤,說:“叔,您看這是人住的地兒嗎?”
村長很尷尬,外麵突然打起了雷,顧童顧橋匆匆忙忙的拿著鍋碗瓢盆去接水,很快暴雨傾盆而下,屋頂漏洞實在太多,他們又哪裏接得過來,整個屋子都浸泡在水中,水淹到了膝蓋。
顧童從廚房拿出那兩隻前腿塞給村長說:“真是抱歉,天公不作美,這些肉叔您就拿回去吃吧,也是我們家的一點心意。”
村長半推半就的接了。
他對李月娥說:“你們別忙活了,這裏哪兒是人住的地兒啊?今晚你們就搬回去吧!”
顧童裝作為難的說:“可是村民們都說我中過瘴毒,會傳染給他們,死活不讓我進村子,”說罷,她長長歎了口氣。
村長大手一揮,說:“他們敢?誰有意見,讓他們找我!”
村長在村子裏有絕對的權威,就算有些村民有意見,可村長都發了話,還有誰敢說一個不字?
她們全家高興壞了,家裏雖然也破舊,可跟這茅草屋比起來,可舒服多了,她們手忙腳亂的搬了家。
茅草屋東西不多,她們很快處理完畢,又打掃了家裏的衛生,整個屋子煥然一新,顧童躺在**很高興。
看來今晚可以睡個好覺。
李月娥裏裏外外的忙活,顧橋像隻小猴子似的跟在她屁股後麵幫忙,這兩天吃了肉,他精力旺盛,上躥下跳的,像變了個人。
天很快黑了,這天晚上,為了慶祝回家,李月娥特意做了黑魚和獐子肉,中午因為遭雨沒吃痛快,在晚上這頓全補回來了。
顧橋擦著嘴巴上的油,丹鳳眼眯成了一條縫,對顧童說:“姐,以後我們是不是每天都有肉吃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