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狐疑的看向她。
顧童冷冷道:“因為小女子已心有所屬,根本就不可能再去勾引張夫子。”
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下,她繼續道:“他相貌俊美、才華出眾。”說著,她不屑的看眼張夫子,“根本就不是年近半百的張夫子可以比擬的。
哪怕張夫子再年輕個二十歲,也沒辦法與之相比。”
人群中的張夫子早已難堪不已,而其他人又開始議論紛紛,他們委實想不到顧童會來這一出。
顧童歎了口氣道:“本來小女兒家的心思,不該公之於眾,但今天為了證明我的清白,我也是迫於無奈。”
張陳氏嘲笑道:“這丫頭怕是在信口胡謅吧,她說的那種人,這窮山溝裏怎麽會有?”
“確實,我看這丫頭是瘋了,在瞎說。”
“他們村基本都大字不識一個,還才華出眾呢。”
她確實在胡謅,但她心裏也確實有這麽個人,有他在,像張夫子這樣的哪怕再年輕個幾十多歲,她都懶得多看一眼。
突然,她覺得淩遠提高了她對男人的審美。
“我何時說過是村子裏的?”顧童反唇相譏。
張陳氏趾高氣揚道:“那你倒是把這人叫來啊?”
“對,要是真有你說的這麽個人,證明你所言非虛,我們就信你。”
“對對,趕緊叫人,別想蒙騙我們。”
在這周旋了幾個時辰的王老,似是有些體力不支,不想再多作拖延的他上前,擲地有聲道:“顧家丫頭,我們給你一個機會,你要確實有這麽一個人,咱們就信你。
不然的話,就說明你先前一直謊話連篇的誆騙我們,你就跟我們回村,接受懲罰。”
旁邊的張陳氏譏笑連連,她有種複仇後的快感。
顧童又朝著大門口看了一眼,她相信淩遠一定會回來。
所以她剛剛這個不咋地道的計謀,就是揭穿淩遠的身份。他們男未婚女未嫁的,怎麽也犯不上通奸罪,頂多就是將淩遠趕出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