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母一見顧童,那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,她嘴裏哆嗦道:“我聽子默說了,顧姑娘是咱們範家的恩人,而且人還特別好……
看來是咱們範家祖宗顯靈了,讓子默遇上了個好姑娘!”
這話聽著有些不對味兒,淩遠朝著老太太看去,接著不滿的看了一眼範秀才。
老太太剛剛話中,明顯有將顧童當成未來媳婦的模樣。
但壓根沒聽出來啥的顧童,她隻感覺老太太誇的有些過了,她害羞的說:“伯母,恩人顧童真不敢當,若真談恩情,那範兄肯去我們村教學,那於我也是有恩了。”
說著她笑嘻嘻誇道:“畢竟以範兄的才華,那到哪裏可都是香餑餑!”
範母瞧她這神情,再聽她這話,滿是溝壑的臉上笑意更濃了,她顫抖的握住了顧童的手,說:“子默用了顧姑娘教他的那套……什麽順氣法,老身每日舒適了不少,但他手生,肯定沒有顧姑娘手法好。老身以後若有幸,能日日得姑娘親自施按,就好了……”
“娘。”範秀才意識到她的想法,急忙嗬止了她。
顧童嚇了一跳,隻見範秀才臉色發紅。
範母委屈的問:“老身這是……話多了?”
“怎麽會呢?孝敬長輩是應該的嘛?多大的事呢,以後您去了我們村,我天天去給您按。”顧童趕忙笑道。
範母高興的連連點頭,還忍不住瞪了範秀才兩眼。
接著目光瞟到了黑著個臉杵在那裏的淩遠,她嚇了一跳,伸著手指道問:“這……這位漂亮大姑子,是哪位呢?”
顧童趕緊笑著應道:“他呀,是我表姐,上次還來過呢,可能您沒有印象了。”
見淩遠跟根木頭似的也不吱聲兒,老太太一臉的狐疑,顧童隻能幹咳一聲,俯在老太太耳邊補了句:“伯母,我表姐她是個啞巴,所以經常心情不大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