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一切王嬸說得非常隱晦,她說的是朱寡.婦和陳家叔為了討好她,主動幫她做這些事。
眾人聽的很是生氣,連那些先前那些沒吱聲的漢子們都跟著同情起來,可他們也隻能無聲的歎息。
“你們有什麽衝我來,不要傷害朱寡.婦。”陳家叔憤怒的衝著村長他們喊道。
其實這時代通奸罪,對於男女的處罰是十分不公平的,男性隻需要挨板子,而女性卻要被浸豬籠。
由於陳家叔斷了腿,他渾身顫抖著想往朱寡.婦這邊爬,可他每動一下,都疼的滿頭是汗。
朱寡.婦看著陳家叔這般模樣,心疼的眼淚橫流,接著她憤怒的看向王嬸,再也不像先前那般畏懼她。
“村長,我可以接受懲罰,但是我還有一件事必須揭露出來。”
村長微微歎息,道:“朱氏,你有什麽就直說吧。”
朱寡.婦朝著人群中的顧童看一了眼,又看向村長道:“其實今日我在邙山中了瘴毒,那個失了效的香囊並不是我的,而是王嬸的。”
眾人紛紛向王嬸看去。
站在村長旁邊的王嬸瞧了眾人一眼,跳腳說:“你這寡.婦,瞎說什麽呢?”
朱寡.婦滿眼寒光的射向她,嚇了她一跳。
朱寡.婦恨極道:“你以為我現在還怕你嗎?你把老陳害成這樣,你覺得我還會像先前那般怕你?”
“你你……你就算說了又怎麽樣,那香囊又沒害死你,你不是好好的嗎?”王嬸傲慢的嘴硬道,但她這話大家都明白了是她做的了。
人群中李家嬸憤然向其他婦人道:“這惡婦,真是壞透了。”其他婦人跟著應和。
朱寡.婦問道:“村長,王氏害得我差點死在毒瘴裏,她是否犯了謀害罪呢?
王氏先前說我的香囊比較好看,要與我交換了香囊,結果她卻是用失了效的香囊與我交換,她這明顯是想致我於死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