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童扶著張老太,隻見張老太喘著氣,氣急道:“這樣的惡婦早就該將她趕出村兒,多虧了顧家丫頭你有出息,這才懲治了對方。”
說完,隻見她嘴唇微微發紫,渾身顫抖,一時間竟癱軟了下去。
顧童忙給她把了把脈,察覺出她是心髒不好,又因剛才的刺激才導致的昏厥,不禁從懷裏掏出了緩解的藥,喂她服下後,她才緩了過來。
她起身後,感激不已的說:“今日要沒顧家丫頭你在,我怕是要被那惡婦氣死過去。”說著,她又驚歎道:“顧家丫頭,你說你這麽好的醫術,咋不在咱個掛個牌行醫呢?也讓咱這些老百姓有地兒可醫啊!
村子每回有人生病都得跑一趟鎮子,而鎮子上那些大夫又貴的不行,很多像咱這樣年紀的,其實還沒等到大夫,人就沒了。”
她說完,歎息一聲。
顧童看著張老太,這事她先前不是沒想過,隻是那會兒時機不成熟,眼下她已經有了一條銷售藥草的渠道,這樣就有了固定的收入來源,倒是可以先把牌子立起來了。
她將張老太扶了起來,說道:“好好,顧童回去了就安排這事兒,張奶奶您放心,今年保證讓您有地兒可醫。”
張老太一聽,激動不已,連連叫好。
送走了張老太和她孫子,顧童便開始琢磨著這事了。
走到一個路口,她突然想到了因她受傷的王二麻子,不禁沒繼續往前走,而是直接往王二麻子家走去。
王二麻子家早些年他爹娘在時,還是敞亮的,如今這房屋多年沒人打理,著實不堪入目,隔老遠顧童就聞到一股陳年腐味。
她朝著院門推去,結果院門“啪”的一聲,竟然倒了。
迎麵撲來一陣灰。
顧童“咳咳”兩聲,驚了裏麵的人。
隻聽傳來了什麽人摔在地上的聲響,顧童趕緊走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