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好了這件事,送走了李家嬸,顧童也準備離開。
臨走前,她又想到了朱寡.婦的事,不禁多嘴問了句。
村長爽快的從懷裏掏出一張紙,隻見正是朱家雙親的同意書,落底還按了手印。
別人苦求也求不來的,村長簡簡單單就弄到了手,顧童再次對村長的權力多了層認知。
村長微微皺眉:“不過那婦人我今日去並未瞧見,應是被趕出去了。”
顧童大概也能猜到,朱家雙親是懼於村長權威,但估計會將氣撒在朱寡.婦身上,出門前村長直接將手書交給了顧童。
顧童剛把手書裹進懷裏,就被守在門外大樹下的淩遠嚇了一跳。
她撫了撫了自己的小心髒走了過去,“要被你嚇死了,下次要跟來不能提前聲打招呼。”
“是你今天走,沒叫我。”淩遠看似有些不悅。
顧童盯著他看了看,打趣道:“我是覺得吧,這大晚上的,要我倆一起出來,更容易被打劫的是你,就你這美貌,我要是個劫匪我也垂涎啊……要不然當初,我騙娘說的你那番遭遇,娘會深信不疑呢?”
顧童說著不禁笑了起來。
淩遠羞惱成怒的看了她一眼,轉身便往回走去。
“哎喲,別氣嘛……開個玩笑。”
“還真氣了啊,別這麽小氣嘛,小遠遠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以後不說了。”
一個在前麵走,一個在後麵追,朦朧的月光灑在他們身上,也灑在他們心上。
次日天一亮,顧童吃了早飯,便去了虎娃家,畢竟她答應了虎娃,要幫他爹治腿。
在這裏,她也看到滿身傷痕的朱寡.婦。
這在她的意料之中,昨日村長說她被趕出去後,她就想到對方可能會在這裏。
對方看到她後,眼神還有些閃躲,似是不敢看她。
就算大家知道了她和陳家叔的事,但做為一個寡婦,沒有名正言順前,心中永遠有道束縛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