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童遞給了朱寡.婦一個特製的木棍,上麵還塗了藥水,有鎮痛效果。
朱寡.婦微微奇怪的看著木棍,顧童看了陳家叔一眼,交待說:“待會兒他若是忍不住,就將這個放在他口齒間,避免他傷了自己。”
朱寡.婦緊緊的握住木棍,默默的點了點頭。
顧童又將一把小鐵錘遞給了淩遠,說道:“待會我讓你砸時,你砸就好。”
淩遠挑挑眉,沒說話,隻是將小鐵錘接了過去。
顧童朝著院門口小小的虎娃看去,隻見對方正攔著眾人說:“顧童正在給爹爹治療,請各位叔伯不要進去擾亂了。”
“你這孩子,怎麽幫著外人?”陳家人紛紛不滿的指責,但看到裏麵的淩遠朝他們看去,他們隻能無奈的不敢冒然進入。
顧童皺眉,對方年幼,是否真能攔得住那麽多陳家人還難說,所以她必須抓緊時間將剩下的手術完成。
她即刻舉起刀,手起刀落,由於剛才的經驗,她這次果敢了許多。
隻見陳家叔內側骨很快被劃開,血液涓涓中,模糊可見那些碎裂的白骨,顧童邊擦拭血跡,邊拿起一邊的續骨釘開始比對。
在這裏,難就難在碎骨早就錯位。
她必須保持百分百的冷靜,將每塊骨頭都準確複位,絕不可出絲毫差錯。
片刻後,她的頭上已沁出一層細汗。
“好了,朝這裏砸下。”顧童冷靜的看向淩遠,此時她滿手血跡,中間握著兩塊碎骨,上麵正對著續骨釘,向淩遠示意。
淩遠絲毫未猶豫,直接落下了錘。
顧童有些驚喜,淩遠用力恰到好處,這也許就是習武之人的優勢,她先前還擔心對方落錘太重,亦或是太輕,結果對方非常清楚她想要的效果,拿捏的異常到位。
然而下一秒,鮮血還是自破口處噴湧而出。
隻見陳家叔突然反應很大,他像是忍不住這種痛苦一般,渾身抽搐,這才導致血液速流,自傷口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