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有人將顧童扶了進去,按說這時應該讓顧童摘下係眼的布了,可卻沒人提及此,顧童便隻能硬著頭繼續往裏走。
“秦場主這是何意?搞個鄉野丫頭來作甚?”
“難不成秦場主最近玩女人,又學會了什麽花樣兒?不過這一看就不是秦場主的口味啊,這前麵不凸,後麵也不翹的,有甚味道?”
“難不成臉是絕色?這帶個布條.子能看出什麽來?還不趕緊摘了讓我們瞧瞧。”有人焦躁的說。
秦場主聽眾人調侃的聲音,蠻橫的笑了兩聲,“李員外都說了,你們還不趕緊給她摘了。”
布條解開後,瞬間一片白光湧入眼簾,顧童微微睜眯起了眼。
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,隻見偌大的廳堂內,裝的那叫一個金碧輝煌,而且牆上掛的,以及陳設裏擺的,全都是各種鑲金的武器,處處都彰顯著有財氣與幾分殺氣。
這還是顧童第一次在這時代瞧見如此奢華的擺陳,必竟榮記堂身為藥堂,還是多些高雅之氣,少了這些暴露的財氣。
顧童此時就像是一個展覽品般,站在廳堂中央。
坐在堂中央正對著她的便是秦場主,四十多歲的樣子,長得黝黑彪悍,他棱角淩厲的五官透著點狠辣,看向顧童的眼裏閃過一絲失望,接踵而來的更多是探究。
“長相也挺普通嘛,這樣的女子有什麽稀奇?秦場主這是在跟我們開玩笑?”
聽聲音應該是王老板,他長的像一個圓圓的土豆,一雙肉呼呼的手將茶杯放下,正不屑的看著顧童。
跟著他後麵出口的,像是李員外,他臉了長了顆又黑又大的毛痣,隻見他咂咂嘴,“確實比想象中差了一些,秦場主估計是山珍海味吃多了,偶爾想換換山間野菜。”
坐在顧童旁邊的人一聽,又老又醜,他猥瑣道:“嘿嘿,那我倒也想試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