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童這才明白過來秦場主為何激如此動,而且最開始對方那個驚訝的表情,應該就是發現自己的兒子也上了戰鬥場吧。
如今看來,他兒子是瞞著他上的場,而他後來看兒子氣勢如鴻,有贏的趨勢,才沒有阻止。
果然隻見這時,一個角力場的漢子急匆匆的趕到場地,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血流滿地的場主兒子,他麵色一沉,瞬間慌忙跪倒在地。
“稟報場主,今天屬下原本是要來參賽的,奈何今早少場主命屬下去他房間,賞了杯酒,說祝屬下賽場取勝,結果屬於喝了這杯酒,就一直昏迷到現在……屬下……屬下委實不知少場少想代替屬下上場。”
那些舉起彪哥的觀眾,看到此變故,也早已停止了歡呼。
隻見秦場主抱著自己的兒子,暴戾的看了眼漢子,殺氣在眼中沸騰,突然他兒子一口鮮血噴在他的臉上,他一低頭,隻見兒子滿臉痛苦道:“爹……爹,救我,我不想死。”
秦場主焦躁不已,他怒吼:“醫者請來了沒有?”
“沒……沒有這麽快,場主主主。”隨從畏懼的說道。
秦場主想到什麽般,從懷裏拿出藥,不停的往兒子傷口撒去,接著又拿出藥丸要喂進兒子嘴裏。
顧童見後,神色一變,即刻製止道:“不可喂食。”
她剛剛上前檢查了彪哥的傷口,發現沒致命傷,便先給他服了恢複元氣的藥物,沒想到一扭頭就看到這一幕。
秦場主猛的看向她,那雙發紅的眼睛看得顧童心頭一慌,她是醫者,方才隻是本能的阻止。
“秦場主,此時不可盲目喂藥,這樣會卡住他的喉管,後果不堪調想。”
秦場主眯著眼審視了她一番,冷冷道:“我怎麽忘了你,你也是醫者,先前他們將你傳的很神,那你過來給我兒治療。”
對方傷成這樣,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,但此時她若不出手,對方出了什麽意外,以秦場主剛剛的反應,他極有可能事後會殺彪哥給兒報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