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姨娘眼見對宋清的責罰不了了之,心中怪遺憾的,麵上卻做好人,拉著宋鳴鴻勸道:“老爺稍安勿躁,妾身在今日夜宴上,與田側妃娘娘相談甚歡。趕明兒我去拜見側妃娘娘,替咱們清哥兒和漣姐兒開解幾句,田側妃娘娘想必還是給妾身幾分薄麵的!”
宋鳴鴻頷首道:“你有心了!”
錢姨娘順勢挽著宋鳴鴻回了西苑。正堂中留下宋夫人和宋漣兄妹。宋夫人無奈地點了點一雙子女:“你們兩個啊!總不能讓娘安心!”
“阿娘,那田祿安當真是個人渣!我們隻是伸張正義而已!”宋漣索性引用千禾說過的一句話:“倘若在罪惡麵前,人人都袖手旁觀,那這世道哪裏還有光明和希望?”
“好了好了,就你會說!”宋夫人輕嗔道,“快回去歇著,明日一早,咱們就去陳府。”
千禾回到家,見阿墨已然在等她,問道:“你可去梁王府了?我怎麽沒看見你?”
“我去查探了些線索,一直在暗中看著你。”阿墨神情頗為嚴肅,“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,梁王湖不知深淺,說跳就跳,倘若人沒救上來,你自己也上不來了,可如何是好?”
千禾被罵了,有些心虛地吐了吐舌頭,道:“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陳家小姐落水,見死不救啊!”說著伸手去拉阿墨的尾巴,撒嬌地晃了晃,“我知道你是擔心我,放心,我水性好得很。”
對於千禾偶爾的諂媚示好,阿墨全然沒有抵抗力,隻好揭過不提。
千禾擔憂道:“今日宋清宋漣兄妹懲治了田側妃的弟弟田祿安。田祿安一狀告到梁王麵前,不曉得梁王會不會與宋家善罷甘休。”
“難說。”阿墨搖頭道,“梁王身為今上親弟,自幼恃寵而驕,飛揚跋扈;而宋鳴鴻身為梁州長官,卻不喜歡趨炎附勢、曲意逢迎之事,對梁王素來敬而遠之;所以二人隻是保持表麵的和睦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