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要解決的,隻是阻止陳瑾兒嫁給成總兵。”阿墨道,“至於陳瑾兒今後如何,要看她爹娘的態度,也要看陳瑾兒自己的堅持和爭取。阿禾,你不是救世主,不必想著管陳瑾兒的一輩子。”
千禾愣了愣,隨即讚同道:“你說得對!”
每個人的命運和幸福,其實都掌握在自己手中,不能總靠別人的恩賜與施舍。
“若隻是幫陳瑾兒不嫁,辦法就很多了。”阿墨捋了捋胡須,一本正經地分析,“我認為,與其從陳瑾兒身上想辦法,倒不如從成總兵那裏做文章!”
經阿墨這麽一提點,千禾也茅塞頓開,撫掌道:“對哦!方才隻想著如何讓瑾兒小姐抗嫁,但即便幫她躲過了一次,依成總兵那變態的性子,還會繼續打陳瑾兒的主意,陳瑾兒的麻煩便無休無止!
但若是成總兵自己不想娶陳瑾兒,陳瑾兒的危機也就迎刃而解了!”
千禾說罷,托腮一臉崇拜地望著阿墨:“貓老大,還是你慧眼如炬、看得犀利!”
阿墨被她誇讚一句,心裏竟有些飄飄然,麵上卻雲淡風輕道:“沒什麽,隻不過你們當局者迷,我旁觀者清而已。”
“那麽,如何讓成總兵放棄對陳瑾兒的覬覦呢?”
這個阿墨也早有想法:“最簡單的法子:嚇他!”
“嚇……嚇他?!”千禾沒想到,阿墨的主意如此簡單……且粗暴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恐嚇他?但成總兵武將出身,兼之性格如此扭曲變態,恐怕不是那麽容易被恐嚇的!”
“那要看誰去了,”阿墨金眸閃閃,故作詭秘道,“比如……修煉千年的貓妖?”
夜如潑墨,無月無星。
成總兵站起身,看著床榻上被他用紅繩縛住了手腳,折磨得再度昏厥過去的婢女,惱火地啐了一口,向屋外喚道“來人!”
候在門口的小廝忙躬身進門,伺候成總兵穿上衣裳,謙卑問道:“老爺還有何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