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……誰暗算我?!”彭鐵手頗為納悶:方才他明明親自查探過,附近一個盯梢的人也沒有,怎麽會有人設下機關?!
但他很快透過網眼看到了答案:白家小院的屋頂院牆上,站著許多隻大大小小的野貓,皆目光不善地盯著他!
“倒忘了你是隻畜生,畜生自有畜生同黨!”彭鐵手反倒鎮定下來,盯著不遠處的黑貓,冷笑道:“莫怪我沒提醒你:你服了我黑鷹盟的毒藥,算算時辰,就快要發作了!你若暗算了我,便得不到解藥,根本熬不過去!”
阿墨何嚐不知,他此刻正勉強壓製著體內逆流的氣血,故作淡定地道:“兄弟們,動手!”
他一聲令下,數隻碩.大的野貓口中嗚咽著,縱身向彭鐵手撲了過去!
但彭鐵手身為黑鷹盟的銀影刺客,身手十分了得。當下毫不猶豫地拔出腰間的匕首,一邊與野貓們搏鬥,一邊拚命割開網線,試圖掙脫桎梏鑽出來。
阿墨眼見這廝接連傷了七八隻野貓,將大網割出了數條口子,終於按捺不住,縱身便攻了上去!
他一擊直衝彭鐵手右臂,迫使他撒手丟了匕首。但這一擊之下,也讓阿墨體內的毒性更快地催動起來。
剛從地窖出來的千禾,恰見阿墨落地時一個趔趄,險些倒了下去,便欲上前去扶他,“阿墨!你毒性發作了是不是?!”
“別過來!”阿墨深知此處凶險,方才讓千禾找借口躲進地窖,就是怕她再被彭鐵手挾持,“我沒事!你進屋去別出來!”
千禾深知,此時不能給阿墨和他的兄弟們添亂,於是依言躲進屋去,卻在藥架子上急切地翻找:“附子、全蠍,都是能解毒的藥材……”她索性將一排沒有用的瓶瓶罐罐都劃拉在了地上,“我明明記得還有……哪去了呢?!”
而屋外已是險象環生:彭鐵手接連打傷了數十隻野貓,終於從大網中掙脫了出來,正望著站立不穩的阿墨,得意笑道:“小畜生,知道毒藥的厲害了?你現在跪下求我,乖乖跟我去蜀地,我便給你解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