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公子同樣不解:一隻老貓與父親之死有何幹係?但徐捕頭既然要見,他便將母親的貼身婢女翠兒喚來,問她老花兒何在。
翠兒躊躇道:“大少爺,其實老花兒它……幾天前就沒了!”
“死了?”楊大公子著實吃驚。沈鈺忙問:“如何死的?”
“不知道哇!”翠兒一臉為難,“那幾日府上亂糟糟的,我們幾個忙著照顧夫人,誰也沒顧上它。還是家裏掃地的仆役來跟我說,見夫人的貓直挺挺地躺在牆根兒底下,一摸已經冰涼了!
當時夫人正為老爺傷心欲絕,我哪還敢將此事告訴她,便吩咐仆役在後院兒花圃裏找個地方,把老花兒好生葬了!”
沈鈺眸光閃了閃:“我想看看老花兒的屍首!”
“這……”楊大公子實在不明白,這位徐捕頭為何如此關注一隻貓,連它的屍首都不放過,“徐捕頭以為,老花兒的死,跟家父之死有關聯?”
“隻是猜測,但沒有證據不敢妄言。”沈鈺道,“煩勞大公子,讓仆役將它挖出來!”
翠兒便去找來那日葬了老花兒的仆役,讓他用鐵鍬將貓的屍體挖起來。那仆役當時將老花兒用一扇破草席卷了,埋在了牡丹花旁。
老花兒已經埋葬了幾日,待再挖出來打開草席,一股腐爛的氣息撲麵而來,讓在場之人都掩了鼻子。
沈鈺深覺,在這裏驗看貓屍實在不是個好主意,於是讓趕回來的丁武將貓的屍首帶回府衙去,交給仵作查驗。
幸而丁武身為捕快,各種各樣惡心的屍首見的多了,區區一隻貓不在話下,便取出隨身帶著的白布袋子將貓裝了,跟沈鈺一同辭別了楊府。
路上,丁武對沈鈺道:“頭兒,有個事兒著實蹊蹺!”
“什麽事?”
“您不是讓我去灶房,勘驗柴火垛找燒火丫頭麽?我去灶房看了亦問了,楊大人暴斃的那晚,柴火垛根本沒起過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