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千禾頓時有些懵:之前形勢急迫,完全是阿墨說一句她便學一句,對於阿墨口中這個“昆侖客”究竟是誰,她根本一無所知。
然話已經說出去了,如今阿墨又不在附近,千禾一時間沒了主意。
徐明見她目光閃爍,以為她有難言之隱。畢竟一個年輕女子,與一位成年男子有過一段有始無終的過往,實在不是什麽方便啟齒之事。
徐明便道:“姑娘若是不方便透露,隻需告訴徐某,是何時見過他?”
千禾大腦飛快運轉:既然阿墨提到“昆侖客”如此重要,也許是阿墨先前的主人或是朋友,那麽根據她遇見阿墨的時間倒推回去:“是去歲秋末冬初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徐明頷首,臉上卻不見喜色。
千禾暗舒一口氣,忍不住好奇,小心問道:“大將軍如此關心昆侖客,他是……”
“是徐某至親之人!”徐明一張飽經滄桑的臉上滿是傷感神色,“既然姑娘是昆侖客的摯友,徐某也不瞞你,他如今性情大變,猶如換了個人一般。我為此擔憂不已,卻束手無策、無法可想。
姑娘既然去歲見過他,如若知曉他究竟經曆了什麽,或是想起些什麽端倪,還望據實以告!”
性情大變?千禾雖然與昆侖客並不相識,卻也感到擔憂,暗忖見到阿墨,一定要將昆侖客的情況跟他說明。
恰此時李二來稟報:“將軍,屬下已查訪到,汲水鎮中確有宋府家眷,且的確於一個月前走失了女兒,如今宋府的人正在帳外候著!”
那就對上了,徐明忙令將宋家小姐帶來,又叫宋府管家進帳認人。
管家身後還跟著個圓臉中年婦人,進門看見宋漣,便忍不住驚呼:“漣姐兒!真是漣姐兒!”
宋漣經曆了一個月暗無天日的折磨,此刻終於見到親人,口中喚著“奶娘”,張開雙臂便飛奔了過去。奶娘楊氏心疼地一把抱起來,蹭著臉兒淚如雨下:“我的姐兒啊!你跑哪去了?這許多日子,奴婢的肝腸都要哭斷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