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鍾氏始料未及,畢竟方才兩個女孩兒打架時一片混亂,隻看見宋漣往吳阿姣嘴裏塞包子,誰也沒注意吳阿姣有沒有還手傷害宋漣。此刻看著宋漣兩臂的血印子,倒比吳阿姣更慘了!
吳阿姣都看傻了,下意識還嘴道:“你血口噴人,我哪有……”卻被宋漣用一聲巨大的哭嚎打斷,“祖母!表姐下手可真狠呐!撓得我都要痛死了!祖母!!”
吳阿姣被宋漣蓋過了聲勢,索性也扯開嗓子,用更大的哭聲頂回去。
宋鍾氏被兩個女孩兒哭嚎得腦仁兒疼:本以為是宋漣單方麵的施暴,如今卻變成了兩個人的互掐。她倒有心偏袒外孫女,但這陣仗鬧得太大,闔府上下多少雙眼睛都看著,倘若她偏私得太明顯,傳出去於她的名聲卻是不好聽。
宋鍾氏氣急敗壞地大喝一聲:“都別哭了!號喪呢?!”
兩個女孩兒的哭聲戛然而止,卻都抽抽噎噎,一個賽一個地委屈。
宋鍾氏用氣得哆嗦的手指,指指這個又指指那個:“宋家乃是書香門第!你們身為宋家出身的女孩兒,卻狀如潑婦,還有沒有一點兒禮儀教養了?!”
罵完她倆,又對宋夫人和宋鳴雁叱道:“看你們養出來的好閨女!這飯也不用吃了!統統給我領回去好生教導罷!”
說罷,便氣呼呼地起身回房去了。
本以為是必勝的官司,沒想到被白千禾一打岔,竟沒討到一點好處去。宋鳴雁氣壞了,抬手指著宋漣:“你……你這個……”
卻赫然發現,宋漣身邊還站著宋夫人、宋清以及千禾,而己方隻有娘兒兩個,四對二明顯的不沾光,不得不自認吃虧,恨恨拋下一句:“你們等著!”
說罷,扶起哭啼啼的吳阿姣,一陣風兒地走了。
待她們走後,宋夫人方心有餘悸地拉起宋漣的手,急切道:“她真傷著你了?快讓阿娘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