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禾衝阿墨晃晃大拇指:“以貓老大的胸襟見地和本事,若生做個偉岸男子,必定能封侯拜相,有一番大作為!”
阿墨頭回聽這姑娘如此恭維,麵上裝作雲淡風輕,心中卻得意不已,一條尾巴都不自覺地豎了起來。
熟料這姑娘又補上一句:“可惜你是隻黑貓,隻能做獸裏英雄、貓中翹楚了!”
阿墨猶如被當頭潑了盆冷水,尾巴驀地垂了下去,不甘心地道:“你怎麽知道,我隻能當貓中的翹楚?!你可知道我昔日……”
千禾頓時好奇,湊近問道:“你昔日如何?”
“我……算了!”阿墨欲言又止,終於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,“好漢不提當年勇,過去的事,不提也罷!”
說罷,怕千禾再追問,索性岔開話題:“你好奇那隻貓熊獸,為何會出現在梁州?”
“是啊!”千禾點頭,“梁州地處西北,氣候寒涼,又不盛產竹子,熊貓若是為生存計,也不該往西北方遷徙。”
其實她還有另一重擔心:按照眼下的形勢看,這隻熊貓要被當做瑞獸白貊,進獻到京城長安去。長安城地處黃土高原,氣候幹燥,同樣不適宜熊貓生活。
加之這個時代的人,對熊貓的習性根本不了解,亦不知該如何飼養它,如同六猴兒般將它當神仙供著,早晚要將它折騰死。
千禾對動物本就懷有悲憫之心,加之熊貓在她前世乃是一級保護動物,真正的國寶,她實在不忍心看一隻國寶過得不好。
“若能弄清這隻熊貓的來龍去脈,就好了。”千禾托腮歎道。
“這有何難?”阿墨道,“我去會會它!”
千禾眼眸一亮:“你的意思是,你能聽懂熊貓的話?”
“既是熊貓,自是跟貓有幾分沾親帶故的,未必聽不懂!”
阿墨帶著千禾的囑托,一路來到梁州府衙,在後院搜尋了一番,終於找到了熊貓的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