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商門嬌

114 喊的什麽冤

江氏心裏有了數,又認定有陸念稚在沒什麽好不放心的,其實最不耐煩這類事體,聞言幹脆端了茶,“明槍來暗箭去的,本就沒意思的很。如今還要幹等著人出招,憑白惹人心煩。你們也別多留了,趕緊回去歇著,沒得為了做戲給人看,真熬傷了身心。”

話說得相當光棍,陸念稚和杜振熙笑著告辭。

二人不知走過多少次清和院往外院的夜路,步伐皆閑適,提燈的陸念稚手腕一壓,垂眸盯著杜振熙圈在光暈中的雙手,笑道,“每年入冬,東府除了清和院,也就霜曉榭需要特特撥一份手爐的例。小七,你就這麽怕冷?”

杜府上到江氏下到杜晨芭,一應女眷入冬就多添一筆手爐、霜炭的開銷,這話是笑杜振熙丟男兒家的份兒,學女兒家手爐不離身。

不過,杜振熙有個換季易病的“病嬌”名聲,這般作派雖是特例,但經年如此,已然不是什麽值得說嘴的新鮮事。

何況自從她第一次來小日子起,江氏就越發要她注重保暖養生。

有江氏這樣“緊張”她的健康,任誰都不敢取笑她時時揣著手爐的作派略娘,隻當江氏“寵溺”長子嫡孫,杜振熙孝順聽話。

往年看在眼裏,陸念稚也不曾在意過,怎麽此刻突然單挑出來說嘴?

杜振熙覺得陸念稚的惡趣味又犯了,純粹沒事找話地“逗”她,不僅沒有半點心虛,反而示威似的雙手一攏,將手爐又抱緊幾分,揚起下巴道,“還真叫四叔說中了,我確實天生怕冷。再說您才害過一場風邪,我這不是前車之鑒嗎?您好歹有功夫底子,我可不敢有半點輕忽。”

他“逗”她,她就含沙射影的“懟”他。

陸念稚卻沒像往常似的繼續鬥嘴,反而笑意沉沉地替杜振熙掖了掖領口,溫聲交待道,“既然怕冷,就少走幾步夜路。自回霜曉榭罷,不用送我到廬隱居門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