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開嘴要做什麽,意思再明白不過。
陸念稚這一聲“好心”問詢,話說得實在太直白了點。
杜振熙頓覺呼吸困難,暗暗吸一口氣卻發現鼻端全是陸念稚膠著在眼前的氣息,她抱著手爐想隔開一點距離,手往陸念稚身前推,僵直的脖頸往一邊歪,呐呐道,“四叔,您說好隻是親的。”
她本意是想讓他隻親臉,他卻親了嘴,這一下已經夠落實她所說的“好”。
她心裏想要驗證的似乎已經得到了驗證,陸念稚親她一下,她亂糟糟的心仿佛平靜了一點,如果答應他從親變成吻,她隻一想,就覺得心又有要亂起來的跡象。
杜振熙遵循本能拒絕張開嘴,不允許陸念稚得寸進尺。
陸念稚的失望才冒頭,捕捉到杜振熙字眼間細微差別,不禁眉眼大動,含笑低聲道,“隻是親,不可以吻你對嗎?小七,原來你還記得?”
記得他教過他,親和吻是不同的。
杜振熙赧然,不懂以前麵對毛手毛腳的陸念稚她說懟就懟,現在麵對柔聲細語的陸念稚自己怎麽就別扭起來,怎麽說怎麽做都不對勁,手下推拒陸念稚的力道更重,用力一點頭,嘴角無聲噏合。
這副一徑沉默的小模樣,倒讓陸念稚想起愛冬眠的黑貓,小奇也是這樣,不想陪他“玩”又架不住他順毛順得舒服,欲拒還迎撒嬌撒得軟綿綿的。
陸念稚看得好笑,心頭也跟著軟綿綿的,拿杜振熙當黑貓順毛摸,任杜振熙推著他退開一些,大手繞上杜振熙的背一下下的撫,“好,我說話算話,我們親過了,你得陪我一起獨身兩年,嗯?小七,你在念叨什麽呢?”
沒能加深難得求來的親親,他心裏失落卻不露出來,越發柔聲發問。
杜振熙噏合的嘴角抿成直線,頓了頓才開口答道,“念算珠口訣。”
心裏煩,她就喜歡默念算珠口訣平複心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