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商門嬌

99 有一種誤會叫吃醋

上次是在慶元堂的竹湯,這次是在杜府的馬車裏。

有一又有二,他已經接連兩次,撞見四爺和七少做“奇怪”的事了。

一次是七少蹲著“服侍”四爺,一次是七少壓著“服侍”四爺。

不怪他出身慶元堂,是個人都會想歪啊!

竹開恨不得自戳雙眼,手戳到一半忙又揉了揉眼睛,假裝不適應車內外光線變換,表示他什麽也看不清什麽也沒看見,語帶茫然的補救道,“四爺?七少?到地方了,您二位請下車嘞。”

他可不想真的以死謝罪,一邊裝模作樣一邊暗暗抱怨,桂開不是早早就提點過他,霜曉榭和廬隱居暗地裏不對付,七少和四爺明裏暗裏較著勁嗎?

怎麽這段時日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,七少和四爺根本好得跟斷袖啊呸,跟真血親似的!

到底是桂開說錯了,還是他看錯了?

竹開一邊糾結一邊掩耳盜鈴,正擺著“奇怪”姿勢的兩位主子,卻沒有半點掩耳盜鈴的意思。

陸念稚忍著笑,撐起手肘挑眉看向上方的杜振熙,故意啞著嗓音道,“不抱就不抱,你壓著我做什麽?”

全然一副被登徒子欺負的無辜狀。

杜振熙心下惡寒麵上淡定,坐車必顛簸,意外罷了不值得小題大做,反倒顯得她心虛氣勢弱,她拍拍手直起身,掖著袖子隻當沒聽見陸念稚的話,抬手做請道,“四叔先請。”

陸念稚啞然,搖搖頭跟著下車。

竹開瞥著二人的背影,肩頭忽然叫人重重一拍,明誠的笑聲在耳邊響起,“你又發什麽呆?小郡爺已經先進去了,我們也趕緊的,快跟上四爺和七少!”

竹開忙收回視線,覷一眼點頭哈腰牽走馬車的酒樓夥計,假作委屈道,“我好容易跟七少出來一次,這種打賞人的活計,你好歹留給我耍耍威風唄!”

原來是想著這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