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孟梵音解決了孟慶山一家子回到屋內,發現剛才還滿臉痛苦的炎離已經恢複如初,臉色紅潤神色平靜,就好似方才那脆弱的隨時都會倒下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探究的將炎離打量了一遍,孟梵音也沒多問,彎腰抱住朝她撲來的弟弟,感覺他小身子不停的顫抖著,動作一僵,連忙低頭查看,這才發現小家夥一臉蒼白害怕的表情,應該是被方才她和孟青鳶交手的陣仗嚇住了,心裏頓時咒罵了一聲,忙將他抱進懷裏,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慰,“沒事了小優,不怕啊!沒事了。”
“姐姐!我害怕,鳶姐姐好凶好壞。”孟無憂緊緊的摟著孟梵音的脖子,聲音顫抖的說著,若說在這孟家莊孟無憂最喜歡的是姐姐孟梵音,那麽最怕的人便是孟青鳶。
聽著弟弟害怕的聲音,孟梵音心髒一縮一縮的揪疼著,她竟不知道小家夥如此害怕孟青鳶,還是說孟青鳶在她,不,在原主不知道的時候對小家夥做過什麽?否則小家夥怎會如此怕她?
想著孟梵音眼底閃過一絲暗芒,隨即溫聲軟語的安撫了小家夥好一會兒才將他安撫好,本來想問問他孟青鳶的事,但餘光掃到氣定神閑的坐在一旁的炎離,又打消了這個念頭,還是重新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問問吧!
哄好了小家夥,孟梵音也有心思去想炎離的事了,目光毫不避諱的上下打量著炎離,一副要見他看穿的樣子。
炎離也任由她打量,直到實在受不了她不加避諱的視線,才開口道:“孟小姐,你們人類不是講求男女授受不親嗎?你如此盯著一個男人瞧,就不怕引人誤會?”
雖然他身為魔族,壓根不在乎人界的那些規矩,但不知道為什麽?被孟梵音這盯著看,他心裏總有種很怪異的感覺,尤其是他現在的情況特殊。
想起這個,炎離就忍不住心中煩悶,他被那幾個叛徒聯手重傷,身上的修為也折損了一多半,讓他不得不離開魔界來到人界暫避,甚至為了盡快恢複化作人類七八歲稚童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