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梵音,你是說這功法不止這一卷?”孟恒山捕捉到了女兒話中的重點,抑製住心中的激動,略顯嚴肅的問道。
孟梵音點頭,想了一下空間內的功法數量,有些不確定的說道:“大概有幾十卷吧?具體多少女兒尚未數過。”她說的數目隻會有多無少,畢竟那架子上擺著的竹簡不少。
聽完女兒的話,夫妻倆對視一眼,在對方眼中看到的不是激動,而是擔憂,正所謂‘懷璧其罪’,若是女兒手中握有大量失傳修真功法的事走漏出去,不但會為女兒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,孟家莊怕也再無寧靜之日。
想到女兒方才未盡的話,孟恒山將手中竹簡收起放到桌上,正了正色這才開口道:“梵音,你得到這些功法的事除了我們還有誰知道?”
炎離接過話道:“伯父伯母不必擔心,這件事除了我們四人,再無第五人知曉。”
聞言,孟恒山的表情緩和了些,緊接著問道:“可想好要如何處理這些功法了嗎?”
孟梵音搖搖頭,如實道:“女兒還未曾想過,不知爹娘有沒有好的建議?”
夫妻倆聞言再次對視一眼,又齊齊看向孟梵音,俞欣蘭率先開口道:“梵音,你給我們講講得到這些功法的過程吧!”
孟梵音雖不知母親此舉用意何在?還是依言將得到這些功法的過程和二人講訴了一遍。
聽完女兒的講訴,夫妻倆沒有馬上說話,而是沉默了下來,表情顯得有些凝重,他們也是第一次知道修真道隕落的原因,心中唏噓的同時也有不少感觸。
沉吟了片刻,孟恒山才開口說道:“那位前輩將這些東西留存下來,想必也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有人將這些東西再傳承下去。”
俞欣蘭跟著接過話道:“是啊!否則那位前輩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,梵音,你心中是怎麽想的?說出來與爹娘聽聽,我們也好商議商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