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梵音,你……”
眼見兒子被孟梵音再傷一腿,譚瑛頓時目呲欲裂的瞪著她,可又不敢輕易上前,怕她再次出手,到時兒子怕就性命不保了。
孟梵音看著譚瑛投鼠忌器的樣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自從原主爹娘兩年前無故失蹤後,這個女人就三番五次在背後暗算原主和她年僅三歲的弟弟,若非原主早早察覺一直警惕防範著,將弟弟無憂保護的滴水不漏,她姐弟二人怕是早就死在這個女人手裏了,隻可惜千防萬防最後依然沒能防住,讓這個女人得手了,如果沒有自己這個變故,這孟家莊以及小無憂的性命皆難保,現在她既然不能直接殺了他,但拿他撒撒氣討點小利息還是能的。
見孟梵音隻冷冷的看著自己一聲不吭,譚瑛渾身神經緊繃,心也高高提起,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。
孟梵音將她眼裏的情緒看的真切,覺得尤為可笑,身為孟家莊養子的妻子,不但不謹守本分相夫教子,偏要千方百計的算計原主姐弟,想將孟家莊占為私有,也不知這個女人的心思,原主那二叔孟慶山知不知道?心裏這般想著,孟梵音也這麽問了,“譚氏,你今日的所作所為,二叔可知道?”
孟慶山身為孟家莊的養子,一直以來都是一副知恩圖報的樣子,對孟家莊也是忠心耿耿,兩年前原主爹娘無故失蹤,孟慶山成為代莊主,兩年來他都在想方設法的尋找原主失蹤的爹娘,對原主姐弟更是照顧有加,甚至比對他親生兒女還要上心幾分,他這番作為也一直讓原主心存感念,可如今看著眼前這個恨不得撲上來咬她一口的女人,孟梵音覺得她該重新審視一下孟慶山這個人,她就不信,孟慶山會不知道譚瑛這個枕邊人的心思。
提起丈夫,譚瑛眼底閃過一抹心虛,不過也僅僅是一閃而逝,隨即怨恨的看著孟梵音,自己丈夫雖然是孟家莊的養子,但這麽多年來一直為孟家莊做牛做馬,可到現在得到了什麽?即使在孟淮山夫妻失蹤後成了代莊主,也隻是換了個身份繼續為孟家莊賣命,在別人眼裏,孟慶山始終隻是孟家莊養的一條狗,連帶著她也被人看低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