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!”
冷眼看著孟慶山那張因為缺氧和驚懼而漲得通紅扭曲的臉,孟梵音紅唇輕啟,冷冷的吐出一個字。
孟梵音的一個‘殺’字出口,炎離立刻收緊手指,一雙剔透如紅寶石般的眼眸內是冷沉的殺意,他沒有痛快的一擊斃命,而是有意的延長了孟慶山赴死的過程,不讓他好好感受一下生命一點點在眼前流逝卻無能為力的感覺,怎對得起他這些年來對他家音兒的‘照顧’?
感受著脖子上慢慢收緊的力道,孟慶山心神劇震,恐懼自心底蔓延上大腦,讓他原本就扭曲的麵容變得更加可怖,想掙紮卻因為渾身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著動憚不得,掙紮了半天才艱難的吐出幾個字,“你不能殺我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,近乎呢喃,可在場的人都有一副好耳朵,盡管他聲音細小的如蚊聲,還是被眾人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孟梵音捂著胸口的手指扣緊,暗吸一口氣緩和了一下胸口的悶疼,看著在炎離手下催死掙紮的孟慶山平靜的道:“炎,先等等。”
炎離扭頭看了心愛之人一眼,微微皺了下眉頭,似乎對她的話有些不讚同,不過手上的力道卻依言鬆開了些,不過並沒有放開對孟慶山的鉗製,他絕對不會讓這個如螻蟻般的人有再傷害他寶貝的機會。
孟慶山感覺脖子上鉗製的力道鬆緩了些,呼吸也變得順暢起來,他立刻拚命又貪戀的呼吸著新鮮空氣,原本漲得青紫的臉色稍微好了些。
孟梵音上前一步,冷眼睥著孟慶山道:“給我一個不能殺你的理由!”
緩過來後,孟慶山便用他那雙紅的似乎能滴出鮮血來的血眸盯著孟梵音,厚顏無恥的說道:“我是你二叔。”
“嗤!”孟梵音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,孟慶山竟還能厚顏無恥的說出這種話來和她打親情牌,不由得嗤笑一聲,眼神譏諷的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