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這是覺得少了?”範天德將所有人的反應看在眼裏,晃了晃手裏的酒杯,收起臉上的客氣笑容,麵無表情的說道。
這還少?
眾人頓時麵麵相覷,每個人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難盡,他們想反駁但又有所顧忌,故而都選擇了沉默以對。
範天德見眾人不說話,三角眼裏閃過一絲陰沉,緊接著道:“諸位都不說話,這是覺得多了?”說著將手裏的酒杯放下,發出嗙的一聲輕響,震得所有人一個激靈。
而他酒杯剛放下,就從外麵湧進來一隊士兵,快速的占據各個出口以及每個角落,呈一個包圍圈,將前來赴宴的所有人都困在了棲鳳樓的大堂之內。
“還真是鴻門宴。”孟梵音見狀呢喃了一句,眼中並無意外之色,眸色深沉的掃了那些士兵一眼,轉眼看向窗外,見外麵也被士兵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泄不通,眼眸不由微微眯起,一抹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逝。
“城主,您這是何意?”在場所有人都是見過大世麵的人,所以在麵對這樣的突發狀況時並未慌亂,隻是神色都有些不好,這位新城主這是打算他們不同意就來強的了?
謝洪昌壓下心驚,很是冷靜的詢問,眼中沒有絲毫懼意,他活到這把年紀,即便今夜死在這裏也無所謂,可他擔心這位新城主會為難他的家人和醫院內的人。
到這時黃城主才開口,“諸位不用緊張,他們隻是來保護本城主的。”
當他們都是傻子嗎?
這是所有人聽到黃城主話後的心聲,這些士兵若真是來保護他的,緣何不一開始就出現,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冒出來?
眾人再次沉默了,大堂內的氣氛瞬間凝滯下來,安靜的隻餘下深淺不一的呼吸聲。
孟梵音安靜的坐在角落,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冷眼旁觀著事態發展,她是一點也不擔心他們會強來,相反,她倒是很期待他們用強的,隻要官府先動手,那就好辦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