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叔和春嬸趕著牛車,走的大大路,所以並沒有蕭傾抄小路走的快。
蕭傾一路快步,終於來到了平陽郡。因為怕碰都熟人,蕭傾一路都挑著背巷,七拐八拐來到了酒樓前的一條巷子。
抬眼望去,酒樓竟然張燈結彩,掛著大紅燈籠和喜字,一副辦喜事的景象,隻是那紅太過刺眼,晃的蕭傾眼睛生疼。
跌跌撞撞的退後幾步,穩住幾欲摔倒的腳步,心跳的要衝出胸口一般,這喜字是為誰而掛?他們為何都不讓自己來平陽郡?其實蕭傾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,可她就是死心,又重新跑回巷頭,找了一個眼生的小販:“這位大哥,我打聽一下,這家酒樓是誰要辦喜事?”
小販正忙著手裏的活計,頭都不抬:“還能有誰,掌櫃的成親唄,聽說上個月懷孕的原配突然死了,這不又娶了二房。”
蕭傾覺得一頂炸雷再頭上轟開,原來自己再他的心中已經死了,他要把自己趕走,重新娶妻。自己留在這礙了他的美事。
蕭傾不記得是怎們從平陽郡裏出來的,是覺得心裏似乎被塞了一團棉絮,堵得她喘不過氣,她想要逃離,在這裏在待下去她就要暴屍街頭。
迷迷糊糊的回到了鴨河村,恒叔和春嬸果然還沒有回來,坐在自己的房裏想哭,可是眼睛又幹又澀,流不出一點眼淚。
蕭肅!你何以至此,竟然稱我已經死了?我是瞎了眼,盲了心,才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。
蕭傾悲痛之時,恒叔和春嬸趕著牛車從平陽郡回來了,蕭傾說的東西一樣沒落的買了回來。
春嬸下了牛車就喚著蕭傾的名字,看到蕭傾神情寡淡得坐在屋裏,曆時鬆了一口氣。蕭傾這段時間以來,從未見過笑臉,所以春嬸並沒有察覺不妥:“小傾,你說的東西我都給你買好了,我們明天就能出發了。”
此時的蕭傾還有哪有心思管這些,敷衍開口:“嗯好,我們明天就出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