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傾悠悠的張開眼睛,看著床頂的帷幔,伺候她洗漱的丫頭走上前來小聲詢問:“小姐,起身洗漱嗎?”
蕭傾收回目光,點點頭,小丫頭開始忙碌起來,穿衣打水,擦臉漱口。
一切準備完畢,將早膳依次端了進來,蕭傾機械的將飯一口一口的送進嘴裏。
而正在一旁的小丫頭一副欲言又止的額樣子,兩隻手攪在一起,一副為難的樣子。
蕭傾看了一眼丫頭,問道“怎麽了,大早晨起來怎麽這副樣子?”
小丫頭看了看守在門口的兩個家仆,抱怨道:“這個公子也不到怎麽了,讓他們兩個守在門口,還不讓人進來,我一大早廢了好些口舌也行,最後去找了公子,他們才讓我進來的。”
蕭傾聽了丫頭的話,神情未變,繼續吃著自己的飯,不經意的問道:“沒有其他的事發生嗎?”
那個小丫頭抿抿嘴,斜了一眼柴房的方向:“還有就是公子驚天一大早就把柴房的那個賤人給放出來了。還把球球送去了她的房裏。這回正找大夫瞧著呢,說是身子虛。”
蕭傾看了一眼小丫頭,出言提醒:“以後你可不能在叫她賤人了,我現在自身難保,你若是被她抓住了把柄,因著你是我身邊的人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我才不怕她了,公子被豬油蒙了心,才會把她又放了出來。”
蕭傾無奈的搖搖頭,這丫頭恐怕早晚要吃虧。
晌午一過,蕭傾有些犯困,椅在榻上準備小憩一會兒。
門外的談話聲逐漸變大最後成了吵鬧。
小蕭傾坐起身,剛才的困意被吵鬧聲吵得沒了。
走到門旁,聽見哭喊單位聲音竟是伺候自己單位那個小丫頭的。
嘴裏含糊不清的喊著“小姐。”是在叫自己。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“喊那個蠢女人做什麽?她現在自己都被關在屋子裏出不來,怎麽來救你你呀!你還是省點力氣一會跪在我腳下好好給我磕幾個頭,也許我能讓他們下手輕點,讓你死的好看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