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傾醒來時實在一個破舊的房子裏,房頂的橫梁都已經掉下來了,門窗早就已經不知去向,一張張的蜘蛛網去層層疊疊,就連她的手上都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蟲再爬。
蕭傾皺了皺眉頭,傷口的痛感依然清晰,而心裏的遺憾也依舊明顯,她終於還是沒能將恒叔埋葬,她和蒼術險些死在亂箭之下。是蒼術拚死才將她從亂箭中帶出皇宮。
他們是踩著屍體逃出生天的,那夜的皇宮裏血流成河,屍體堆積如山。
幾天是他們逃亡的三日,蒼術雖然沒有受傷可是帶著受傷的她趕路奔走也是累的精疲力盡。
他們之所以逃亡,原因不難猜出,那就是那場逼供蕭肅成功了,他和成為的禦林軍匯合,將在皇宮裏的褚天禹捉住,站在城樓的牆頭,當著褚天禹十五萬大軍的麵把他的頭顱割下,仍在了領軍將領的腳下。
此次的勝利屬於蕭肅,所以逃亡的自然要是蕭傾,蕭肅這幾日派人瘋狂的抓捕自己,他的用心不言而喻,是想利用自己在要挾蒼術,他的野心越來越大,一個乾興似乎已經能不滿足他的野心他還要更多。
蕭傾掙紮著起身,昨夜剛剛到這裏她就睡著了,因為連續的逃亡使她體力嚴重透著,而且她脖子處的傷口似乎有些感染了,導致她一直在低燒。她怕蒼術擔心,所以就一直沒有說。
但是經過一夜的休息,她已經覺得好多了。可以起身自己走動,但是還是會覺得頭重腳輕,眼皮發燙。
慢慢的挪到門口,此時蒼術正好從外邊回來,手裏捧著一個大葉子,看到蕭傾站在門口,對著他溫柔一笑,快步朝她走了過來。
幾日的躲避追兵讓蒼術有些狼狽,蕭傾還是第一見到他這樣子,蕭傾甚至覺得蒼術永遠這麽豐神俊逸呢。
蒼術走到蕭傾的麵前,把手裏的葉子捧到蕭傾的麵前:“先喝點水吧,這裏我找了好久,什麽活物也沒發現,所以你先忍一忍,我們快些離開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