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在做什麽?”離靖繞過胡嘯天來到蕭傾前麵:“見太子妃。”他對她還算是客氣,其實一般不招惹離靖的人,離靖都是以禮相待的,絕對不會故意的去找人家麻煩。
“九弟。”蕭傾平平淡淡道。
他真的像個病秧子,蒼白蒼白的,不過是美型病秧子,會有忍不住將他護在身後對他噓寒問暖的感覺。
“胡嘯天你帶著這麽一幫人圍著太子妃是什麽意思?”鋒利似刀刃的眼神狠狠的掃過胡嘯天。
“啟稟靖王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胡嘯天剛剛想說,但蕭傾搶話道:“胡府的一個丫鬟偷了父皇禦賜之物跑了,胡公子一路追查著,但是他懷疑人是被我藏起來了,九弟你倒是說說看我有什麽理由要窩藏一個小偷嗎?”蕭傾很無奈說著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離靖一副了然的樣子:“你要查看太子妃的馬車可有什麽憑證?是親眼看著人了馬車還是有人報告說看到太子妃包庇了哪個丫環?”離靖自然是站在皇室人的一邊,好歹也是自己的皇嫂啊,而且淑貴妃還有胡家的人手段他不是不知道,從她剛來南楚沒多久被欺負了,又為了自己那個傻大哥放下身段去求人,她某方麵也挺不容易的。
胡嘯天自然沒有看到人了蕭傾的馬車,而是根據家仆的形容,讓他感覺是她所以追了過來,算是搜查了把人拉出來那副鬼樣子,離靖自然會問,而她也一定會把事情全部說一遍,這不是自己的目的:“草民無意冒犯太子妃,還請太子妃恕罪。”胡嘯天朝蕭傾作了作揖,算是道歉。
“罷了,罷了,本妃也知道胡公子你心急,這件事這麽算了,隻不過以後不要這麽莽撞行事了,我倒是沒事要是有天衝撞了哪個王室貴胄,胡公子你的腦袋可危險了。”蕭傾故作大方的提醒著。
“鞋太子妃提醒。”胡嘯天雖然心有不甘,但現在離靖在自己還是日後再做打算吧。“太子妃,靖王,若是沒事,草民先行告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