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子幫蕭傾開了張,其他的人也有些躍躍欲試。
這群人已經不是最開始圍上來的那群。都以為這木耳是個新鮮玩意兒。
你二斤我三斤的買了不少。可剩下的更多。
這群人一散去,又沒有人來買了,又不能讓恒叔在演一次。所以攤子前又空了。
不過這已經給了蕭傾很大的安慰,畢竟她和恒叔沒有白忙活一回。多少賣出去了一些。
轉眼正午已經過了,街上的人也少了許多。
恒叔看了看日頭,“丫頭,咱們今天回吧,要不然一會咱們就得貪黑到家了。”
站了大半日,蕭傾也覺得累了,就依了恒叔的話,收拾攤子回家。
雖然這木耳沒有想象中賣的火爆,不過也沒空手而歸。蕭傾的心中還是挺高興的。
日頭沉了西山大半,蕭傾和恒叔才趕回家中。
可二人還沒進院,就停住了腳步。
蕭傾和和恒叔站在籬笆外的小路上,互相望了一眼。
又看向站在籬笆外的幾個人,這幾個人身著衙役的官服,腰間都陪著長刀,顯然是在等他們二人,
院子裏的獵犬似乎是叫的累了,各個目光凶狠的等著院外的衙役。
那群衙役看待蕭傾和恒叔二人,快步圍了上來,對著他們二人冷冷的說道“跟我們去一趟官府吧!”
蕭傾和恒叔被著突如其來的狀況唬的一頭霧水。
蕭傾心中打鼓,他們二人也沒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啊。她賣木耳讓恒叔當托,這也是商業策略!不犯法啊!
蕭傾有些怯懦的問道“官兵大人,我們犯了什麽錯?”
領頭的官兵看了蕭傾一眼,又些不耐煩“有一樁命案,跟你們有關係,奉大人的命,帶你們回官府!”
聽了是命案蕭傾驚的睜大了雙眼,她自從穿越來到這裏,一直奉公守法,安分守己,怎麽能和命案扯上關係!難不成木耳吃死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