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馬車的衙役們看了一眼圍著的村民和正在罵街的民婦,試探的問道“蕭公子,需要我們幫忙嗎?”
蕭肅看了一眼那村婦,回身對那衙役掬了掬手“不勞煩眾位了。”
知道這村婦定是趙大耳朵的妻子,她來鬧也定是因為昨夜衙役連夜將趙大耳朵抓走的事情。
衙役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辦事原則,跳上馬車,揚長而去。
蕭傾這有些埋怨蕭肅,但又不敢表現的太明顯,她的不溫柔不善解人意不能用在她的小哥哥身上。
所以頂著一張懵懂無知的少女臉,閃著她那雙大眼睛抬頭看著蕭肅“小哥哥,為何不讓衙役把這鬧事的村婦趕走?”
蕭肅雖然還是少年年紀,但身高已經和成年男子差不多了,隻是顯得單薄孱弱了一些,蕭傾的身材又瘦小,所以蕭肅說話要微微低頭才能與她對視。
在蕭肅的角度看蕭傾剛好就是自拍的最好角度。所以在蕭肅眼中的蕭傾是卡了視角,自帶美顏的。“那衙役今天把她轟走,明天她還會來鬧的,所以還得我們自己,永絕後患。”
蕭傾乖乖的點了點頭。一副受教的模樣。
在一旁的恒叔雖然並未說話,但蕭傾看到他已經在暗暗蓄力,現在的他就是已經點燃了引線的大爆竹,馬上就要炸。
在地上哭的鼻涕把淚一把的村婦看到他們三人遲遲沒有動靜,有些熬不住了,他們回來村婦是加足了馬力哭鬧的,他們這邊遲遲沒有動靜,畢竟續航能力有限。哭的有些累了。
馬上改變了策略,瞄了一眼看熱的村鄰,眼睛一閉心一橫朝著小院門口的大柳樹撞了過去,口中大喊著“當家的被抓起來,我也不活了。”
幾個眼疾手快的村民趕緊上前拉住那個村婦,在一旁的村長也繃不住開了腔“那個蕭家的小兄弟,你出來說句話,給個說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