撲空的悠君嬌嗔的看了蕭肅一眼。轉身又回了後屋。
悠君一消失,恒叔立馬還陽。
說來也奇怪,恒叔這樣的糙漢子本來是應該天不怕地不怕的,可偏偏就有點打怵這個悠君。
走到蕭傾身後,前前後後打量一通,但眼中的擔憂絲毫未減“丫頭啊,你命咋這麽不好呢。”
蕭傾蹙著眉頭,眼神哀怨的看著恒叔“恒叔,生病發燒的是你嗎?我發燒你燒壞腦子了?”
“誒呀呀,你這孩子怎麽啥話都說呢!啥****的啊,沒大沒小的。”恒叔一個糙漢子難得有害羞的時候。
“燒!燒!發燒!發熱的意思!”蕭傾立馬強調一遍。
恒叔顯然還是沒聽懂,一臉不解的看著蕭肅,想讓蕭肅再解釋一下“小肅,她說的啥玩意?”
此時的蕭肅自然是沒有心情和他們討論這些,眼下這個悠君才是當務之急。
她表麵單純可愛,但心思陰晴不定,難以捉摸。如果恒叔聽到的傳言多是真的,那他們恐怕有殺身之禍。
“恒叔,剛才的那些傳言你覺得是真是假?”
見到蕭肅把話題重新轉回那個怪丫頭身上,恒叔也立馬嚴肅起來,表情頗為誇張“咋不是真的呢,我剛才想買幾個包子回來吃,誰知道那個買包子的見到我從這個胡同出來,嚇得聲音都變了。我細問才知道,那個丫頭~”
說道此,恒叔聽了話頭,朝著後屋看了看,似乎害怕裏麵的悠君聽到自己下麵的話。
可不看還好,這一看嚇得他汗毛都立了起來。
不知道何時悠君已經從後屋出來了,悄無聲息站在門前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三人。
這一次恒叔是打心底裏的害怕。自己雖說不算武功蓋世,但也是個中好手,眼裏聽力自小便是過人。
可悠君出現門口,他卻是一點察覺也沒有。
看到恒叔發現了自己,悠君就大大方方的朝他們三人走來,邊走邊接著恒叔的話說下去,聲音雖然不大,但卻聽得所有人心驚肉跳“那丫頭是個妖怪,專吃年輕秀氣男子的心髒。其實她已經是個老太婆了,就因為練邪術才容顏不老,似孩童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