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肅看出悠君有反悔的意思,立馬先一步把她的話給封回了嘴裏“這三日多謝悠君姑娘的照拂,若不是我們三人有要事急著趕路,就留下陪姑娘多住幾日了。”
悠君知道這話是在封她的嘴。隻是看在這幾日她心情很好的份上就不嚇唬他們三個了。
“肅哥哥,我沒說不讓你們走。我向來說話算話的。”悠君轉身走到藥櫃前,在最上方的一個格子裏取出一個小藥瓶,這藥瓶和她那日拿出的不同,明顯的要精致許多,攤開掌心,不多不少的到出三顆。
又走回三人麵前,將手裏的藥丸獻寶似的捧到蕭肅麵前“那,蕭哥哥,這個你收好,給你們三人一人一顆。緊急時候續命的。別我想見你們的時候人死了。”
雖然悠君脾氣乖張,但卻不屑於用什麽騙人的手段,既然她說是續命的,就一定不會騙人。
收起藥丸,謝了又謝。三人才出了她的醫館。
因為耽誤了這幾日了,前麵的流民隊伍早就走得不見了蹤影。三人隻能獨自往南夷趕路。
有了蕭傾得病的教訓,他們三人不在野外露宿了。
基本上都是在城裏過夜,這樣以來他們的行程進度又慢了不少。
明明兩個月可以到的路程,他們硬是走了三個半月還沒到地。
還好一路上沒有再遇到任何事情。
在即將要到達南夷前,蕭肅突然停下了行程。
在就近的城鎮住了下來。
三人在客棧開了兩間房,分別換了幹淨的衣服。
坐在樓下點了幾個小菜和米飯,吃上了這幾個月以來最豐盛的一頓飯。
恒叔把飯碗扒拉的乒乒乓乓,吃的滿嘴流油。
蕭傾和蕭肅早已習慣了恒叔的吃飯方式,蕭肅依舊是慢條斯理,吃相斯文的很。
這幾個月風餐露宿,蕭傾和蕭肅都曬的黑了一些,恒叔因為原本皮膚就黑,所以沒有多大的變化。隻是原來的大圓臉瘦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