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叔聽到拿自己打比較心裏就有些不樂意了,坐在一旁小聲嘀咕“可不和我一樣,我可是除暴安良的大好人。”
雖是自己在偷偷嘀咕,但因為大家坐的近,所以四個人都聽得真切。村夫臉色變了變,尷尬的咳嗽了幾聲,不再說話。
一時間氣氛又些尷尬,蕭傾緊忙笑著打圓場,她可不怕什麽土匪強盜,想當初在秀水村一個村的人都害怕恒叔呢。
“這位大哥,我叔叔性格直,但的確是個好人,對了就是這群人擾得這裏不得安寧嗎?”
蘭娘怕自家男人在說錯話,在一旁先開了口“良哥嘴笨,有些話就說不明白。這群人隔三差五的就來村裏鬧一番,把能吃的能喝的都搶走了。我們家家也不敢種地,他們要是知道誰家種了莊稼小菜就住到誰家,什麽時候吃完什麽時候走。”
蕭肅在一旁心中已經有了計較,開口說道“良哥,我們很喜歡這裏,想在這裏安家。至於你說的那些人我想我有辦法對付他們。”
“什麽?你有辦法對付他們?”良哥雖然帶著驚喜,但顯然不相信這個秀氣又略顯單薄的少年的話。
這村子壯年都走得差不多了,自己是因為母親癱瘓在床所以才遲遲沒有離開。可全村也就自己這一個壯年男子了,剩下的皆是孤寡婦女和老人,再就是尚未成年的孩子。
但凡出去有謀生能力的全都逃走了。
“我辦法有一個,但需要全村所有人的配合。”蕭肅自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,這些個流民盜寇他根本不放在眼裏。
良哥雖然看出這個少年氣度風采非尋常的山野村夫,可畢竟那夥人有十幾個,想製服他們無異於以卵擊石。
看出良哥的擔憂,蕭肅又給他吃下一個寬心丸“良哥隻要鄉親們陪我演好這一場戲,我敢保證無論他們是什麽人都不敢在踏進這村子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