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傾進到院內,也不知該如何。自己來了不過兩日,發生的事情太突然。她都來不及消化。
少年直徑進了屋,沒再出來。那壯漢進了屋子沒多久就出了院子。一直沒回來。
眼看著正午要到了,蕭傾來的這兩日就喝了一碗放了迷藥的米湯。餓的前胸後貼了後背。
這會兒在院子也站了有一個多時辰,實在是支撐不住了。找了個地坐下了。她心中叫苦,這自己碰到些啥人啊。都不管自己。拿她當了空氣了。
正在抱怨的時候,那少年終於出了屋子,手中端著個小盤子。看到堆坐在一旁的蕭傾,衝她招了招手引她來到院內的石桌旁。
蕭傾來到跟前才看清盤子中放了兩個餑餑。看成色應該是玉米麵的。
蕭傾餓的兩眼躥花。看到吃的眼睛就離不開了。
公鴨嗓再次響起“恒叔去李家了,我不會做飯,你先吃這個墊墊。等他回來再做飯。”說完放下盤子自己又轉身回了屋。
目送少年離開,蕭傾也顧不得許多
抓起玉米麵的餑餑就啃了起來。
隻是這餑餑熱的時候香軟可口,可是這涼了的著實有些粗嘎噎人。再加上蕭傾餓得狠了,吃的太急。幾口下去就噎的臉紅脖子粗。
抻了幾下脖也沒下去。看到石桌上有水。抓起來急急的灌了下去。
好容易把餑餑順了下去,撫著胸口為自己順氣。
不經意掃了掃院子裏的幾條大狗,他們都蹲坐在自己的窩前,頗為不屑的看著蕭傾。似乎在嘲笑她的吃相太過難看。
兩個玉米麵餑餑吃完蕭傾覺得胃裏舒服多了。
因為跑了好遠的路,蕭傾趴在院子裏的石桌上眼皮打架。
正當昏昏欲睡之時,那個壯漢,少年口中的恒叔吹著口哨進到院子裏。
蕭傾看到時恒叔回來了,困意頓時沒了大半。
急忙起身想要打招呼,可一時又不知道該如何稱呼,隻能傻傻的幹站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