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叔向來有什麽說什麽,“你這個癟犢子還是個會武功的偷鴨賊,看我今日不廢了你的武功。”
恒叔說罷表情更加凶狠,瞪著銅鈴般的眼睛,這會兒是真的急眼了。
男子看到恒叔想要往死裏打自己了,雙手抱拳,哆哆嗦嗦的求饒“誒呦這位大哥,我哪會什麽武功啊,會武功我早跑了。能讓你逮著打麽。”
蕭傾斜眼瞄著男子,看著男子衣著打扮,談吐氣質不似地痞流氓。說不定真是遇到了什麽難處。“你可是被強盜土匪搶了銀子?餓的狠了才來偷鴨子的?”
恒叔聽到蕭傾如此問,知道這丫頭又心軟了,剛才還吵吵著要打的,現在肯定又是改變主意了。
那男子見到蕭傾有意放過自己,給自己台階下,頓時心生感激,看來自己遇到了一個善良的小姑娘。
既然如此自己就更不能騙人了,伸手摘下腰間的荷包在蕭傾眼前晃了晃”姑娘,你說錯了,我沒遭災,也沒遇難,就是昨天路過這裏看到鴨子饞了,吃一隻。覺得味道好今天就又來了。”
這一番發自肺腑的真誠話,氣的蕭傾眼圈發藍,跳起來指著男子的鼻子,“恒叔,揍他!往死裏打,打到他把鴨子吐出來為止!”
有些人就是自己作死,比如說這個男子。
恒叔的拳頭可不是鬧著玩的,連踢帶踹的將男子打成了烏眼青。
揍的差不多了,蕭傾讓恒叔住手。看了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男子,蕭傾覺得這次抓賊還是比較成功的。
“恒叔,我們走吧。”
恒叔也對自己此次的表現比較滿意,拍拍手,拽拽衣襟“走吧,這次打的挺好。”
恒叔和蕭傾沒再搭理地上的男子,轉身往回走,該做飯了。
二人邊走還邊討論著“丫頭,怎麽樣,今天我這手頭還可以吧。拳拳到肉,但還沒傷到骨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