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傾的唇輕而柔的觸碰,讓蕭肅的心髒有一瞬間的停滯,即接著一發不可收拾的狂跳不止。甚至忘記了自己口不能言,耳不能聞,目不能視,仿佛所有的苦難都在這一刻消失。剩下的隻有蕭傾的唇柔軟的觸感,已經自己砰砰如擂鼓的心跳。
這可顆心倔強的衝撞著自己的胸膛,想要破體而出。
緊接著一股溫熱的藥水順著蕭傾的嘴渡進自己的口中,此時的蕭肅什麽都不記得,隻是木納的將流入口中的藥水咽下。
待感覺到蕭肅有吞咽的動作,蕭傾才將唇從蕭肅的唇上移開。
蕭傾給蕭肅喂下最後一口湯藥,將空碗放回茶幾上,在蕭肅的手心輕輕寫下幾個字,之後握住蕭肅的手良久,最後輕歎一聲,轉而出了房間。
不過刻餘,蕭傾又端著粥去而複返。
一碗清粥放在茶幾,蕭傾寫到“我為你還是自己吃。”
話已經說的如此明了,蕭肅知道自己在繼續昏迷這件事已經行不通了。
動了動胳膊,緩緩的睜開眼睛。可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,蕭肅又覺得自己無比的悲哀,這眼睛睜與不睜有何區別。
蕭傾看到蕭肅睜開的雙眼,空洞而暗淡,突然眼淚就濕了眼眶,緊緊的咬住嘴唇,不想讓他發現自己在抽泣。
可是忽然心頭又湧進深深的沮喪,她的小哥哥也聽不到自己的聲音。
蕭傾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,最後隻能化作一個緊緊的擁抱。將頭埋在蕭肅的頸間。久久不曾放開。
直到蕭傾哭的有些累了,才放開了蕭肅。
此刻的蕭肅既悲傷又孤獨,能給予自己短暫安慰的無非就是蕭傾觸碰或是寫在手心的字。
蕭傾收回了她的擁抱,那麽他就又是孤獨的。
不過很快蕭傾又出現在他的世界裏,蕭傾牽起自己的手,在掌心寫下“阿哥,你沒離開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