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傾等待悠君回答自己的時間煎熬且漫長。悠君的醫術是大家有目共睹的。也是這乾興皇朝數的上前幾的。如果她說解不了恐怕是蕭肅的毒就隻能聽天由命了。
可是蕭傾一向不相信命運,命由自己不由天。
悠君將手裏吃剩下的果核遞給莫塵,擦了擦嘴角。“這毒能解。”
聽了悠君的話,這屋裏激動的可不止蕭傾一人,恒叔更是抿緊了嘴唇,攥緊了拳頭。眼巴巴的等著悠君的下文。
“其實這毒解與不解區別不大。”悠君說的有些模棱兩可,聽得蕭傾和恒叔也是雲山霧罩。
恒叔實在是忍不住想要說一句話了“悠君姑奶奶,解不解沒啥區別是啥意思啊?”
悠君嗤笑“說你呆子還真呆。意思就是解毒要付出很大的代價!要失去很多東西。所以這毒解了要失去所有,不解以後依舊會失去所有。”
聽了悠君的話蕭傾也是半蒙半懂“悠君姑娘您再說的明白一些可好?”
“說白了就是這副皮囊已經不中用了,需要拆皮換骨重新養出一副好皮囊來。”悠君看著躺在**孱弱的蕭肅,忽然竟生出一絲感概。
那個如春風,如暖陽的少年已不複在,此時的他竟然給人無盡的蕭瑟蒼老之感。
蕭傾聽了悠君的話一時間沒了分寸,她知道悠君不是一個虛誇之人,既然她說如此就一定要如此。不會打謊的。
可是付出這麽大的代價,任誰也不能替蕭肅做主了。隻能等他醒來自己權衡取舍。
悠君有些埋怨的看了蕭傾和恒叔一眼,語氣中帶著些許責怪“他現在這個樣子,怨你們。沒照顧好。這剝皮換骨的,今後恐怕就不會有這麽好看的皮囊了,武功也多半留不住了。真是的,我就是看在他這張臉的份上當初才救的你,給你們續命丹呢,現在可好,毀了。”
悠君的一番話,別人聽的都是不痛不癢,隻有莫塵表情分外痛苦的望著悠君,像一個被人遺棄的哈巴狗。